一句話，讓飯廳裡的爭執暫時停了下來。
劉清源瞪了上燕洪一眼，沒再說話，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上燕洪也不敢再多說，只能悻悻地低下頭，小口著碗裡的粥。
剛放下碗筷，上燕洪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走到趙峰面前，再次拱手：“趙先生，早飯也吃過了，您看能不能給在下一個機會，哪怕只是指點幾招？在下真的不是要爭強好勝，就是想看看自己的不足。”
劉清源在一旁聽得頭疼，忍不住斥道：“上燕洪！你沒完了是吧？”
上燕洪卻像是沒聽見，只定定地看著趙峰，眼神里的執著毫未減。
趙峰了手，抬眸看他，語氣依舊平靜：“上老祖，我說過，手就不必了。習武之道，在於循序漸進，而非一時的切磋。你若真有心提升，不如多花些心思在秘境之事上，護好後輩，也是一種修行。”
“可……”上燕洪還想再說什麼。
趙峰卻已站起，打斷了他的話：“我和劉老還有事要談，失陪了。”
說罷，便和劉清源一起往客廳走去，沒再給上燕洪繼續開口的機會。
上燕洪僵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失落又深了幾分，卻依舊沒打算放棄，只是默默跟了上去，顯然是打定主意要繼續磨下去。
葉凌看著他這執拗勁兒，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客廳裡，劉清源正和趙峰說著秘境的細節，上燕洪就守在一旁，像尊門神似的，眼神時不時往趙峰上瞟，那子執拗勁兒，看得劉清源心裡直冒火，卻又無可奈何。
上燕洪立刻湊了上來，語氣近乎懇求：“趙先生，就一招，您只需要出一招就行。晚輩絕不糾纏，若這一招能讓我有所悟，便是天大的造化。”
劉清源拍了下桌子：“上燕洪！你能不能懂點事？”
“劉老哥，這事對我真的很重要。”上燕洪難得沒跟他嗆聲，只著趙峰：“我上家的功夫傳到我這輩，總覺得差了層意思，趙先生您是真正的高人，定能點醒我。”
他就這麼寸步不離地跟著，趙峰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懇求的話。
從客廳到庭院，又從庭院到迴廊，葉凌看得都覺得累，偏偏上燕洪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眼神里的越來越亮。
趙峰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眉頭微蹙：“你當真如此執著？”
上燕洪立刻直腰板，拱手道：“在下心意已決！”
趙峰沉默片刻，像是做了什麼決定，緩緩點頭：“好，便如你所願。只一招，點到即止。”
上燕洪頓時喜出外，連連道謝：“多謝趙先生！多謝趙先生！”
劉清源在一旁撇撇：“真是拿你沒辦法。”上抱怨著，卻還是讓人清出了庭院中央的空地，免得被人打擾。
葉凌站在廊下，有些張地看著場中。
上燕洪深吸一口氣，周氣息陡然一變，原本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凌厲的氣勢。他緩緩擺出起手式，沉聲道：“趙先生，在下可要出絕招了！”
話音落，他形一，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向趙峰，掌風帶著破空之聲，正是上家的絕學“裂山掌”，練到極致，可排山倒海斷石裂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