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淵噬天瞳孔驟,猛地側避開,巨爪狠狠拍向劍,黑煞與白劇烈撞,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衝擊波四散開來,將周遭的冰峰再次震得碎裂。
“趙峰,它的弱點在眉心的紋路!”天幕人一邊與主纏鬥,一邊沉聲提醒,“那是它的神魂核心,也是當年封印的陣眼所在,只需擊碎紋路,便可徹底瓦解它的力量!”
趙峰聞言,眼神一厲,當即對葉凌說道:“凌兒,集中神魂之力,瞄準它眉心的紋路,幫天幕人牽制它的視線!”
葉凌立刻會意,分出一縷神魂之力,化作一道細小卻耀眼的金,徑直向冥淵噬天的眉心。
異只覺得眉心一陣刺痛,視線瞬間阻,作不由得慢了半分。
趁此間隙,天幕人抓住破綻,劍再次暴漲,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狠狠劈向異眉心的紋路。
“不——!”
冥淵噬天發出絕的嘶吼,想要抵擋,卻被葉凌的神魂之力牽制,又被天幕人的力量死死鎖定,本無從躲避。
劍落下,瞬間擊碎紋路,異周的黑煞之氣如同水般快速退去,龐大的軀開始寸寸崩裂,發出滋滋的聲響,轉眼便化作一灘黑水,滲冰層之下,徹底消散。
兩頭附庸異沒了主的控,瞬間變得虛弱不堪,黑煞之氣快速消散,癱倒在地,再也沒了半分兇戾,很快也化為烏有。
天幕人周的白漸漸收斂,轉頭看向趙峰與葉凌,空靈的聲音緩緩響起:“禍源已除,極北封印雖毀,但此已被鎮殺,短期再無禍患。”
趙峰鬆了口氣,渾力氣徹底耗盡,抱著葉凌緩緩坐下,後背的傷口依舊劇痛,卻難掩眼底的溫,他低頭看向懷裡滿臉疲憊卻依舊笑著的葉凌,輕聲道:“幸好,我們做到了。”
葉凌靠在他懷裡,小手著他蒼白的臉頰,心疼地說:“以後不許再這麼拼命了,我們要一直好好的。”
天幕人看著兩人相依的模樣,沉默片刻,又看向趙峰,淡淡開口:“你此次神魂與皆重創,需靜心休養,極北寒氣過重,不宜久留,儘早帶離開。日後若再有天地異,我自會尋你。”
話音落下,白一閃,天幕人的影漸漸消散在天地間,只留下一片澄澈的天空與皚皚白雪,安靜祥和。
趙峰抱著葉凌,緩緩坐在平整的冰面上,後背的傷口還在滲,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損的經脈,疼得他眉頭微蹙,可抱著葉凌的手臂,卻始終輕穩妥,半分力道都沒敢加重。
葉凌窩在他懷裡,小臉上滿是疲憊,方才催神魂之力對抗異,早已耗盡了所有力,可還是強撐著,出小手,輕輕上趙峰蒼白的臉頰,指尖細細去他角殘留的跡,聲音的,帶著止不住的心疼:“趙峰,你疼不疼呀?流了好多,我看著都害怕。”
的指尖冰涼,卻帶著滿滿的暖意,輕輕落在趙峰的傷口附近,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趙峰低頭,看著小姑娘眼底未乾的淚痕,還有滿臉的擔憂,心頭一,所有的疼痛彷彿都減輕了大半。
他抬手,握住冰涼的小手,放在邊輕輕呵了口熱氣,聲音沙啞卻溫:“不疼,一點都不疼。倒是你,剛才那麼勇敢,有沒有傷到哪裡?”
他說著,便要起檢視葉凌的子,生怕方才激戰中,有冰碴或是異的煞氣傷到。
“我沒事,我一點都沒傷!”葉凌連忙按住他,不讓他,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就是有點累,歇一會兒就好啦。倒是你,不許再了,好好歇著。”
學著趙峰平日裡照顧的樣子,手輕輕了趙峰的後背,作笨拙又認真,裡還小聲唸叨著:“就不疼了,我娘以前就是這麼給我傷口的。”
趙峰子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小小的手在自己後背輕輕挲,心底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暖意。
他征戰半生,歷經無數生死險境,過的傷不計其數,從未有人這般小心翼翼地為他傷,也從未有人,會為了他,不顧自安危,站在兇戾的異面前。
“傻凌兒,”趙峰低頭,在發頂印下一個輕的吻,聲音裡帶著幾分容,“方才你不該衝出來的,太危險了,若是我沒護住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葉凌抬起頭,眨著清澈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他:“可是趙峰你一直在保護我呀,你傷了,我也要保護你。我們說好了要一直在一起,不能只有你一個人拼命,我也要和你一起。”
的話語天真又純粹,沒有毫豪言壯語,卻字字句句都中趙峰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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