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看著葉凌而出的影,又驚又痛,更多的卻是震撼與心疼。
他強忍著神魂與的雙重劇痛,調僅剩的一本源之力,周金重新微弱亮起,踉蹌著站到葉凌側,與並肩而立,抬手與的小手相握。
“傻丫頭,既然要戰,那便一起戰。”趙峰的聲音帶著一抖,卻滿是決絕,眼中重新燃起戰意,“就算今日封印破碎,浩劫將臨,我們也絕不退!”
葉凌轉頭,與趙峰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兩人心意相通。的金神魂之力與趙峰僅剩的金氣息織在一起,形一道雙盾,擋住冥淵噬天的威,兩人一前一後,默契配合,直面三頭異的圍攻。
葉凌控神魂之力,準牽制兩頭附庸異,刃頻頻出擊,打它們的攻勢,雖只是半步天人境,卻憑藉純淨的神魂之力,毫不落下風。
趙峰則盯冥淵噬天,拼盡最後力氣佈下防陣紋,為葉凌抵擋主的致命攻擊,即便每一次發力都讓傷口崩裂,鮮直流,也始終站在葉凌側,寸步不讓。
“凌兒,左側!”趙峰沉聲低喝,猛地催陣紋,困住冥淵噬天的腳步。
“收到!”葉凌應聲,金刃直劈主尖角,得它連連後退。
冥淵噬天被兩人聯手激怒,瘋狂咆哮,黑煞之氣大肆擴散,想要衝破兩人的防,可趙峰與葉凌相依,力量互補,竟生生扛住了主的番攻擊。
可終究是大勢已去,極北封印早已徹底崩裂,冥淵噬天的力量源源不斷,趙峰與葉凌的氣息漸漸開始衰弱。
就在主蓄力發出最後一擊,要將兩人徹底擊潰之時,天際突然傳來一道空靈而淡漠的聲音,帶著掌控天地的威嚴,驟然響起:“放肆。”
一道璀璨白從天而降,瞬間擋住冥淵噬天的致命攻擊,黑煞之氣與白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主發出痛苦嘶吼,巨爪猛地收回,眼中閃過深深忌憚。
趙峰與葉凌相視一眼,皆是鬆了口氣,雙雙借力癱在一,卻依舊握著彼此的手。趙峰抬頭看向天際,虛弱開口:“天幕人……”
白凝聚,化作一道模糊影,正是天幕人。
白如天河傾瀉,生生將冥淵噬天蓄滿黑煞的巨爪退數丈,凜冽的天地之力碾過黑煞,讓那濃如墨的兇戾氣息以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冥淵噬天發出震耳聾的痛吼,龐大的軀連連震,頭頂尖角被白灼傷,冒出縷縷黑煙,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天際那道模糊影,滿是刻骨的忌憚與暴怒。
它蟄伏萬古,深知這道氣息的恐怖,那是執掌天地秩序的存在,是當年聯手先輩將它封印的元兇之一。
“天幕人,你竟親自現。”趙峰扶著葉凌,勉強穩住形,角的跡還未乾涸,聲音雖虛弱,卻帶著一釋然。
他知曉天幕人素來不輕易涉足凡俗紛爭,此番降臨,必是這冥淵噬天的禍已及天地基,再無轉圜餘地。
天際的白影緩緩落地,周沒有毫威外洩,卻讓周遭狂暴的風雪瞬間平息,連空氣裡的腥煞之氣都被滌盪乾淨。
天幕人垂眸看向趙峰與葉凌,空靈的聲音不帶半分緒,卻清晰傳兩人耳中:“封印崩碎,主困,凡俗蒼生將遭滅頂之災,我不能坐視不管。”
他的目掠過葉凌周尚未消散的金神魂之,微微一頓:“你藏有純淨先天神魂,乃是剋制此煞的關鍵,方才若不是你而出,他早已殞命於此。”
葉凌攥著趙峰的手,小臉上還沾著淚痕與冰碴,卻依舊直脊背,對著天幕人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剛激戰過後的沙啞,卻無比堅定:“我要和趙峰一起,把它重新封起來,不能讓它去禍害我們的家。”
“小小年紀,倒有這般心。”天幕人淡淡開口,隨即轉頭看向齜牙咧、蠢蠢的冥淵噬天,語氣驟然冷了幾分,“萬古之前,留你一命封印於此,你非但不思悔改,反倒妄圖破封禍人間,今日,便徹底將你鎮殺,以絕後患。”
“吼!”冥淵噬天被徹底激怒,再也顧不得忌憚,仰天一聲咆哮,指揮著旁兩頭附庸異,同時朝著三人撲來。
兩頭附庸異速度極快,形化作兩道黑影,黑煞毒噴吐如雨,所過之,堅冰融化、積雪蒸騰,腥臭之氣撲面而來。
冥淵噬天則隨其後,巨爪橫掃,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直取天幕人,顯然想先解決這個最大的威脅。
“趙峰,你傷勢過重,護住葉凌,牽制兩側附庸異,主由我來。”天幕人話音未落,周白驟然暴漲,雙手輕抬,天地間的寒氣瞬間被他引,化作萬千冰稜,如同鋒利長劍,朝著三頭異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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