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後弟子：“道門弟子，隨我左翼。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要護住陣眼。”
林虎渾是傷，長刀半在土裡，勉強撐著子站立，對後寥寥無幾的兵丁低吼：
“為了後的百姓，衝！”
“哪怕只剩一個人，也要把封靈窟的陣眼毀掉！”
齊家老者則拄著斷劍，渾抖，看向自己帶來的族人：“我齊家造孽深重，今日，就算拼上全族命，也要填平這，贖罪！”
弟子們互相攙扶著，眼神里只剩決絕。
沒有貪婪，沒有算計，只剩下活下去的念頭和對蒼生的責任。
雲滄海深吸一口氣，抬手高舉鎮界珠，瑩白芒暴漲：“結陣！以鎮界珠為引，破煞氣，衝封靈窟！”
玄子、林虎、齊家老者同時躍起，三人分三角站位，將周靈力盡數灌鎮界珠。
珠子芒轟然炸開，一道銳利的白，衝破層層煞氣，直直刺向封靈窟的核心。
“轟——！”
震耳聾的炸聲，在死寂的夜裡響起。
封靈窟劇烈搖晃，巖壁崩塌，那遮天蔽日的滔天煞氣，如同水般退去。
煞靈的尖嘯淒厲而絕，在白中一點點消散，最終歸於沉寂。
雲滄海等人重重落地，渾汙，幾乎站立不穩，卻同時抬頭，看向那座漸漸安穩的窟。
“了……”玄子道長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破了……第一禍源。”
林虎長刀手，整個人癱坐在地，卻笑得淚流滿面：“百姓……有救了……”
齊家老者看著崩塌的，聲道：“我齊家……也終於……贖完了罪。”
雲滄海握著鎮界珠，看著滿地傷兵，百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低聲道：“若是一開始，我們便同心協力，何至於此？”
玄子道長苦笑一聲：“經此一役，我輩當刻骨銘心。往後，再也不敢依仗他人，不敢貪念私利。”
林虎掙扎著起，沉聲道：“重整防線，安災百姓。從今往後，凡遇災劫，各勢力互通訊息，聯手置，不再訌。”
雲滄海、玄子、齊家老者同時看向他，目裡終於有了真正的認同。
天邊泛起魚肚白，微涼的晨風吹散了空氣中的腥與戾，殘存的眾人癱坐在焦黑的土地上，大口著氣，渾的傷口傳來鑽心的疼痛，卻沒人再有心思抱怨，只剩劫後餘生的慶幸。
雲滄海攥著鎮界珠，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瑩白的珠依舊溫潤，上面沾染的跡，很快被溫潤的瑞氣淨化乾淨。
他撐著發的緩緩站起，看向旁同樣狼狽卻眼神堅定的玄子、林虎與齊家老者，聲音沙啞卻著前所未有的沉穩：“第一禍源已除，咱們不能歇，接下來便是青城鎖妖塔殘墟，再到齊家礦脈，拖得越久，百姓遭的罪越多，一刻都不能耽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