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混沌淵。”趙峰當即決斷,“直接去你家主人的秘境主府。”
“主府?”青玄一愣,“可主人此刻在混沌淵鎮守封印,不在主府啊……”
“若是謀,你家主人未必是自願留在淵底,或許早已被人牽制。”趙峰語氣篤定,“主府是秘境核心,掌管秘境兵權與制,若是部生變,主府必然是重中之重,我們先去主府查探況,再做打算。”
青玄恍然大悟,連忙點頭:“晚輩明白!全聽前輩安排!”
不再遲疑,趙峰形一,率先朝著秘境腹地飛去,青玄立刻隨其後。
兩人速度極快,化作兩道流,掠過滿目瘡痍的大地,朝著秘境中心疾馳而去。
沿途景象,愈發讓人心驚。
越靠近秘境腹地,便能看到越來越多的玄甲軍。
著金鎧甲的金甲衛、披玄戰甲的玄甲兵,個個手持兵,姿拔地駐守在各要道、關卡,陣型森嚴,如臨大敵。
每一位士兵都面繃,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周靈氣湧,嚴陣以待,彷彿隨時都會迎來一場大戰。
原本熱鬧的秘境城池、村落,此刻全都閉門戶,街道上空無一人,瀰漫著一抑到極致的張氛圍,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生機與煙火氣。
青玄看著沿途隨可見的守軍,臉越來越難看:“奇怪,我臨行前,主人早已將大部分兵力調往混沌淵周邊鎮守,怎麼腹地還有這麼多兵,而且佈防如此嚴……”
這些守軍的陣型、佈防,本不是應對混沌戾氣該有的部署,反倒像是在防備外敵侵,又像是在部封鎖要道,掌控整個秘境的通。
趙峰目掃過下方嚴陣以待的金甲玄甲兵,眸底冷意更甚。
一切都印證了他的猜測。
秘境部,早已暗流湧,一場針對秘境之主、針對他的謀,早已悄然鋪開。
“加快速度,直奔主府。”趙峰沉聲吩咐,速度再度提升。
青玄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立刻催全部靈力,跟在趙峰後,兩人化作一道殘影,穿過一道道重兵把守的關卡,朝著那座坐落在秘境腹地的恢弘主府,疾馳而去。
流掠過秘境死寂的山川,灰濛濛的天幕得極低,呼嘯而過的風裡裹挾著濃稠的混沌戾氣,所過之,連頑石都被蝕得簌簌剝落。
可這等兇戾之氣,竟在趙峰周三尺外自避讓,仿若遇上了無形屏障,連半分都沾不上他素淨的袂,步履從容間,周自帶一不容侵犯的凜然氣場。
青玄跟在後,指尖微微攥,心頭的驚悸自發現秘境異常起便未曾散去。他一邊催靈力跟趙峰的步伐,一邊著心底的慌,忍不住側頭開口,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前輩,您說暗中佈局之人,會是秘境裡的人?我秘境生靈向來安分守己,歷代皆由主上一統統,上下一心,從未有過叛主謀逆之人啊……”
“世上最難看的,從來都是人心,再穩固的忠誠,在權面前,也未必經得起考驗。”趙峰聲音平淡舒緩,卻帶著看世事滄桑的篤定,他目沉沉掃過下方山巒間一道道森嚴的駐軍關卡,那些關卡守備嚴,旌旗林立,著反常的繃,指尖不經意間微捻,一縷淡淡的戾氣在指腹消散。
趙峰說道:“你家主人以本源神魂鎮守混沌淵封印,自無暇他顧,秘境大權必然旁落。能在短時間準調如此多兵,全盤掌控秘境各佈防,還能悄無聲息掩蓋痕跡,絕不是外界之人能做到的。”
青玄臉驟然一白,腦海中飛速閃過秘境裡的各方勢力、掌權之人,眉頭死死擰一團,聲音都帶著幾分抖:“不可能的……秘境兵權,向來由主上親自掌控,麾下副手皆是追隨主上多年、忠心耿耿之輩,還有左右兩大長老,更是陪著主上平定過上古秘境暴的開國舊臣,對主上忠心日月可鑑,怎麼會生出叛心……”
他話還未說完,前方天際,一座盤踞在群山之巔的恢弘殿宇,已然強勢映眼簾。
那便是秘境主府,通由萬年墨玉晶石築,每一塊晶石都蘊含著純靈氣,飛簷翹角間鐫刻著繁複深奧的上古鎮邪符文,往日里祥雲繚繞、瑞氣千條,靈氣濃郁得近乎化,是整個秘境的核心所在,更是所有秘境生靈心中的信仰。
可此刻,主府四周被層層金甲衛圍得水洩不通,甲冑寒刺眼,府外層層制全開,七彩流瘋狂閃爍,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戒備與肅殺,連平日裡盤旋的靈禽都嚇得遠遠避開,不敢靠近分毫。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青玄腳步猛地頓住,瞳孔驟,臉徹底沉了下來,聲音得極低,“主府制乃是秘境終極防,若非秘境面臨滅族存亡關頭,絕不會輕易全開!而且這些守衛的服飾紋路,本不是主上親衛的裝扮,是左長老麾下直屬的秘境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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