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是當年被主上鎮在混沌淵底的混沌餘孽!”青玄驚怒加,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指尖飛速掐靈訣,周靈氣暴漲,“當年你明明被主上重創封印,永無出頭之日,竟然沒死,還勾結了左長老!”
“勾結?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左長老徹底撕下臉上偽善的面,臉變得鷙無比,眼神里滿是對權力的貪婪與狂熱,“秘境之主懦弱無能,守著秘境這一方天地固步自封,這麼多年,秘境始終停滯不前,無法突破桎梏,永遠只能偏安一隅!只要他死了,我掌控秘境大權,再借混沌尊者之力,打破秘境壁壘,定能帶領秘境稱霸現世,登臨巔峰,豈不比他守著那一畝三分地,苟延殘強百倍!”
黑袍人猩紅的目死死落在趙峰上,恨意幾乎要溢位來,聲音惻惻的:“當年你與秘境之主聯手,壞我大事,封印我主,讓我盡苦楚。今日,我便借這秘境為局,以萬千秘境生靈為餌,讓你永遠留在這裡!”
黑袍人周戾氣翻湧,黑紅的霧氣順著殿宇地磚隙肆意蔓延,所過之,堅的墨玉晶石瞬間泛起層層白霜,連空氣中的靈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他緩步上前,猩紅的眼眸死死鎖定趙峰,每一步落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兇戾之氣,原本莊嚴肅穆的秘境主殿,都因這戾氣微微震:“趙峰,當年你仗著修為強橫,手秘境紛爭,打碎我晉升之路,將我主封印在混沌淵底,讓我苟延殘數百年,這筆賬,今日也該好好算算了!”
左長老站在高臺之上,臉上再無半分偽善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狠,他抬手過腰間玉佩,眼神掃過殿嚴陣以待的侍衛,朗聲開口:“尊者說得沒錯!趙峰,你本已歸現世,偏要多管閒事,踏我佈下的死局,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我秘境世代你庇護,看似恩深重,實則被你掣肘!明明你早已不問世事,卻依舊憑著昔日威名,得秘境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我與尊者聯手,便是要打破你的桎梏,掌控秘境與現世的主權!”
青玄擋在趙峰前,指尖靈訣已然掐至巔峰,周靈氣暴漲,特使令牌懸於半空,散發出淡淡金抵戾氣,他怒視著左長老,聲音氣得發:“左丘!你簡直狼心狗肺!主上待你不薄,將你奉為左長老,執掌秘境半壁兵權,你卻勾結混沌餘孽,謀逆篡位,陷萬千秘境生靈於險境,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左長老嗤笑一聲,眼神愈發瘋狂,“在這世間,實力才是天道!權力才是真理!那老東西守著混沌封印,耗盡修為,早已是強弩之末,本不配再做秘境之主!只要除掉他,再拿下你和趙峰,我便能借助尊者的力量,煉化混沌戾氣,突破境界,為這天地間唯一的主宰!”
“痴心妄想!”青玄厲聲呵斥,“有趙前輩在,你這番謀詭計,註定只能是泡影!”
話音落下,青玄形一,便要朝著左長老衝去,要先拿下這叛賊,卻被趙峰抬手輕輕攔下。
趙峰依舊端坐於席位之上,神平淡無波,彷彿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局面,不過是一場無關要的鬧劇。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殿格外清晰,每一聲落下,都讓黑袍人與左長老心頭莫名一。
“區區一縷混沌殘魂,一個被權衝昏頭腦的叛臣,也敢在我面前布所謂死局。”趙峰緩緩抬眼,目淡然掃過高臺上的左長老,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你以為勾結混沌餘孽,調走守軍、封鎖秘境,就能牽制秘境之主,再引我甕?”
“你以為你這點手段,能瞞過我的神識,能擋得住我的力量?”
他語氣輕緩,卻自帶一橫天地的氣勢,周雖未散發出半分凌厲威,可殿翻湧的混沌戾氣,卻下意識地向後退避,連黑袍人周的氣息,都莫名滯了幾分。
黑袍人心中一驚,眼底閃過一忌憚,可一想到百年忍的佈局,又瞬間下那份恐懼,厲聲喝道:“趙峰,你在這裡虛張聲勢!這秘境主殿,早已被我佈下混沌鎖靈陣,你踏此地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陣法錮,一修為再難施展!如今你就是個普通人,拿什麼跟我們鬥!”
“鎖靈陣?”趙峰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當年我佈下的秘境制,比這陣法強上百倍,你這點學來的皮,也敢拿來班門弄斧。”
他緩緩站起,周衫無風自,看似平淡的一步踏出,整個主殿驟然劇烈震!
地面上蔓延的混沌戾氣,如同遇上烈火的冰雪,瞬間消融殆盡,懸在半空的鎖靈陣紋,更是寸寸崩裂,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不過瞬息之間,便徹底化為虛無。
“不可能!這可是我耗費百年心佈下的陣法,怎麼可能如此不堪一擊!”黑袍人見狀,猩紅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失聲驚呼。
左長老臉驟然大變,下意識後退一步,揮手示意殿侍衛手:“快!聯手拿下他!不要留手!”
兩側佇立的侍衛聞聲,立刻手持兵,齊齊朝著趙峰衝殺而來,刀劍影織,靈氣與戾氣混雜,鋪天蓋地地朝著趙峰席捲而去,氣勢洶洶,要將他徹底淹沒。
青玄臉一變,立刻上前想要抵擋,卻再次被趙峰攔住。
只見趙峰站在原地,紋不,只是輕輕抬手,掌心泛起一抹淡淡的金。
那金看似微弱,卻蘊含著鎮萬靈的力量,迎面衝來的侍衛,在及金的瞬間,周靈氣瞬間潰散,手中兵盡數落地,一個個僵在原地,彈不得,連嘶吼都發不出來。
“就憑這些蝦兵蟹將,也配手?”趙峰語氣淡漠,目再次落在黑袍人上,“你借左長老之手,假意激化封印危機,耗損秘境之主的神魂,實則是想趁機解開混沌兇的封印,借兇之力橫掃天地,順帶除掉我這個心腹大患,我說的沒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