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敲門聲略顯急促,染塵趕收拾起了自己臉上糾結的表,正襟危坐,然後輕聲的說道:“進來吧。”
穿著一碧綠服的梓琪,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全是恭謹之,而那個年輕的男子,還挎著一個小藥箱,染塵一想就知道這個男子,大概就是梓琪所說的那個大夫了吧,但是怎麼會如此年輕?
這個年輕的男子就是曉星誠。
在剛進門的時候,他的眼睛就眯了起來,還真是可惜,如果他要是能夠再早來一會兒的話,會不會就可以見到那個人了?
曉星誠嗅著空氣裡那濃郁的味道,就知道,在他們來之前,那個人肯定來過這裡。
“二。”梓琪輕移蓮步走到了小華的面前,彎下腰跟染塵說道:“這個先生可是輕易不出山的,大爺吩咐,要二務必聽從這位先生的。”
染塵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曉星誠,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去轉告大爺,無論這位先生說什麼,我都會聽的。”
曉星誠也跟著看向了染塵,兩個人毫不示弱,曉星誠簡直快要繃不住了,果然讓他親自來一次親自見這個二還是有用的,他面前的這個張牙舞爪的子,可不是小紅裡的那個唯唯諾諾,只知道推卸責任的小姐。
曉星誠頗有趣味的看著染塵,恐怕小紅是對他面前的這個子有什麼誤解?他就說嘛,能夠坦然無的和一個算不上是人的東西接這麼長的時間,還能夠裝作不知的樣子,功地瞞過了小紅,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而且,可別忘了,那個吃人的子,可是盯上過,而那個子的氣息出現在這裡,這也表明,肯定也是見過那個子的,能夠見到那麼腥的場面,而沒有被嚇瘋了,就可證明這子的心智也不是一般的厲害。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陣營不同,否則,他還真的想和這個子結一番,但是,眼下的他,只能說抱歉了。
“見過先生。”染塵垂下眼簾,聲的說道。
曉星誠將自己揹著的藥箱放到桌上,隨後臉上有些侷促地擺了擺手,就像是一個剛出山,沒有經歷過人世故的人一樣,臉上出了一點的微笑,輕聲的說道:“二不必多禮。”
梓琪自的退到了後面,站在了染塵的旁邊,給曉星誠讓開了地方。
曉星誠從藥箱裡拿出一個脈枕,放在了染塵的面前,然後說道:“請二將手放到這個上面。”
染塵也沒有猶豫,直接將手放了上去,曉星誠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放在了染塵的手上,隨後將兩隻放在了染塵的手腕上。
曉星誠從小就開始,認識各種的草藥,剛開始是為了以後的煉丹做打算的,結果沒想到,他沒有煉丹這方面的天賦,所以,就直接把煉丹改為了煉藥,也正因為如此,一些疑難雜症,曉星誠也是會的。
更重要的,是因為染塵之所以會虛弱,那都是因為長時間的,和那些鬼相接,所以才會影響到自。
曉星誠剛一把上脈,就立刻察覺了出來,隨即小面上不變,但心裡卻早已開始興了,這就說明,他面前的這個子,在私下裡肯定接過這些東西,而且恐怕不止一次兩次,他們派來的人之所以沒有查到,恐怕也是因為那些個鬼佈下了結界,這個倒是他們忽略了,也正是因為這個疏忽,所以他和梓琪才沒有抓住。
曉星誠不自地皺了眉頭,看來以後,他和梓琪需要商量一下,重新找個法子了。
看著曉星誠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染塵輕笑,低聲說道:“先生怎麼了?難道……”
染塵一開口,曉星誠立馬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然後解釋說道:“二多慮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二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病症,最近這段時間的虛,只不過是因為……”曉星誠猶豫了片刻,“我可否斗膽問二一個問題?”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染塵在聽了曉星誠的問題之後,就將手收了回來,抬眼看了一下曉星誠,卻剛好和曉星誠的視線對上,染塵抿了抿,重新低下了頭,然後有些疲憊的說道:“先生請問。”
染塵下意識的就將手裡的手帕了一個團,然後有些張的看著腳下,染塵總覺得,面前的這個所謂的大夫,應該是知道一些事,而且這個大夫在看的眼神里,一片徹,就好像什麼都瞞不過他一樣。
曉星誠面上有些不忍,看向了站在染塵一邊的梓琪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有點事需要和二單獨談談。”
梓琪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朝染塵和曉星誠行了個禮,隨後走了出去,並且將門也帶上了。
染塵有些詫異的看著梓琪離開的背影,沒想到梓琪竟然就這麼走了……
曉星誠的手裡打了幾個手勢,但是染塵在這個時候卻沒有注意到,當染塵再次將視線轉回來的時候,曉星誠已經舉起了茶杯,開始喝茶。
染塵看著想說卻覺得曉星誠的氣質同剛才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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