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星誠將自己的藥箱收拾好之後,重新端起了茶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染塵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曉星誠,一直以來,知道這些事的,無外乎只有、趙玉笙,柳如雲,現在還應該再加上一個元逸。現在突然被一個陌生的人刺破,染塵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回答。
染塵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抿著。
曉星誠藉著喝茶的時機,的看了一眼染塵,見染塵沒有任何的反應,眼睛一轉,隨即想到了一個辦法,曉星誠將茶杯捧在手裡,然後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所顧忌,所以才不敢跟我坦言,但是今天我跟你保證,你我之間的談話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如果你要是有什麼疑問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解答,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肯定有所困擾。”
聽到曉星誠的保證之後,染塵有些心,但是卻又有些猶豫。
如果說這個大夫要是出現在以前,或者是早那麼幾個時辰出現的話,恐怕是絕對不會說的,但是就在不久前趙玉笙來找,提出了那個讓人匪夷所思的條件之後,一切就不一樣了。
染塵的雙手放在膝蓋上,不住的擺弄著自己的手帕,看著染塵的作,曉星誠就知道染塵是在猶豫,隨機,曉星誠笑了一下,說道:“沒關係的,醫者醫心。”
也許是被曉星誠說了,也許是因為染塵可需要一個能夠說話的人,也可能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染塵開口了
“我說的事,有些人可能不會相信,但的確是真實存在的。”染塵的聲音低低的,若是曉星誠不注意的話可能都聽不到。
“你會相信嗎?”染塵反問道。
染塵開口之後,曉星誠就知道他功了,然後將手到袖子裡,到了傳音符,但是就在曉星誠看到染塵滿臉的,無奈茫然失措的時候,染塵又將手收了回來。
“這三千世界之中無奇不有,天道迴,六界眾生,一花一世界,若是我說不信的話,那就顯得我太過於孤陋寡聞了,所以,二說的我會信。”如果此刻要是有一把扇子的話,曉星誠絕對會忽閃幾下,裝作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但是此刻他只能直了腰桿,手裡端著茶杯。
染塵低低的,嗯了一聲,隨後又低下了頭。
曉星誠立馬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有些懊惱,他也許不應該裝作一個大夫來的,應該直接是個道士,然後再弄點了鬍鬚,那可就越能讓人信服了。
就在染塵糾結著該如何開口的時候,突然手臂好像被什麼燙了一下,染塵整個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曉星誠看到染塵抖了一下,隨即就不再,心裡一,會不會是那個人出現了?
曉星誠立刻凝神摒氣,手指飛快的著,甚至數度快到了,本看不清楚作,但是等到染塵停下作,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的時候,曉星誠發現自己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而此刻的染塵卻本無暇顧及曉星誠,而是忍著手臂傳來的那種像是被火灼燒的覺,染塵想要手去,但是卻發現自己本無法彈,甚至就連將要口而出的痛呼聲也深深的被在了嗓子裡,什麼都不能做。
染塵飛快的想著,有什麼東西在的袖子裡,隨後,臉就變了,對,那個玉佩。
染塵直直的坐著,臉越發的慘白了。胳膊上的那灼熱的覺越發的強烈了,疼的染塵都開始渾冒汗。
是趙玉笙,肯定是趙玉笙。要不然,怎麼可能就在剛要說出這些事的時候,就變了這個樣子,現在趙玉笙肯定在暗,一時之間染塵有些後怕。
這幸虧是沒有說出來,若是此刻已經說了的話,恐怕趙玉笙可不會再留著自己這條命了。
染塵的眼角也不可避免地紅了,淚水已經溢滿了眼眶。
曉星誠微眯著眼睛,發現自己毫無所查的時候,就嘆了一口氣,剛一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染塵的這副模樣,立馬嚇了一跳。
“這……”曉星誠站起,想要手去染塵,但是剛一捱到染塵的肩膀,就立馬回了手,可是這時候就已經晚了,那隻手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被一團黑霧包圍著,而且還有逐漸上升的趨勢。
曉星誠當機立斷,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符咒,也不管究竟有什麼用,一腦兒全拍到了自己的胳膊上,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派上用場了,總之,飛舞,也不再向上蔓延了,但是即使是這樣,曉星誠的胳膊一直到手肘就已經全都是漆黑的。
曉星誠鬆了一口氣,也無暇顧及自己的胳膊,一隻手按著那些符咒,另一隻手焦急的問道:“二?”
這是怎麼回事?曉星誠自然是能夠辨別出普通人,而他面前的這個人那可是一個如假包換,沒有任何力的人,可是為什麼他只是剛一到染塵,就將自己弄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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