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籠高中4
在副本里不吃東西也是會死人的。謝沉無法，避開一切可能的黑湯紅，打了兩大盤清清靜靜的素菜配白飯回來。
沒想到白芷這個不省心的，姿態優雅地指著炒青菜問他：“你看這些青菜葉子上，細細的黑絡像不像人的頭髮？”
謝沉抬頭，等著的下文。
果然，白芷又問：“你說我如果堅持不吃這裡的飯菜也不喝這裡的水，會不會就不臭了？”
謝沉面無表地加了一筷子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土豆，回答道，“臭不臭我不知道，但過幾天肯定會臭。”
“畢竟天氣這麼熱，”白芷默默了口飯，“你說的有道......嘶。”
忽然捂住。
“怎麼了？”謝沉神關切。
白芷小心翼翼道，“沒事，牙齒把舌頭劃破了。”
謝沉看了一眼，笑道，“還真是牙尖利。”
白芷充耳不聞，繼續低下頭吃飯。
一頓飯的時間，他們又目睹了三場規模大小不一的霸凌事件。
施暴者全都出自高三七班，害者份各異，甚至包括了一個玩家。
那是一個氣焰囂張的大塊頭，頤指氣使地讓一個玩家給他挑魚刺，玩家哆哆嗦嗦挑不乾淨，他二話不說便按著玩家的後腦勺將他的臉往魚刺堆裡砸，最後還是鄭鐸出自己的大花臂，在氣勢和力上都功人一頭後，將那個玩家救了出來。
“太誇張了，”白芷看的直搖頭，“我到底是怎麼在這個班級裡活下來的。”
“所以你瘸了。”
“......哦。”白芷無言以對，沒有項榛榛的記憶，並不知道自己的是怎麼瘸的。
因而也不知道在害者和加害者之間，項榛榛到底扮演了什麼角？
“有些學生的里面是沒有味道的，”謝沉看完高三七班的鬧劇，淡淡開口，“我剛剛打飯的時候和周圍的人談過。”
“我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是在剛剛整個班級的學生都在為難你的時候。”白芷分析道，“這種氣味或許就是霸凌者惡意的外放......可是我被向霏霏他們欺負的時候，就沒有聞到過他們口中的味道。”
“怎麼被欺負了？”謝沉盯著的胳膊，眉頭微皺，“......疼嗎？”
白芷心想“這還用問？”但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謝沉想問的是，這傷究竟是項榛榛的，還是白芷本人的？但鑑於白芷npc的份不能暴，有些話不可以講的太清楚，否則......
否則什麼呢？謝沉在擔心什麼？白芷察覺到一違和，若說擔心被別的玩家聽見，他們邊兩三張桌子都空無一人。除了玩家，副本里還有什麼？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沒關係，我已經反擊過了。”白芷看著桌上尚未乾涸的跡，這是剛剛反擊魏之遠時留下的。繼續著剛才的話題，“我覺得關於氣味這件事，有兩種可能：一是隻有在釋放惡意的人足夠多，或者惡意濃度特別高的時候，這種味道才會被人聞到。”
“這麼說，項同學對我的惡意真的很大。”謝沉似笑非笑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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