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將後場的池塘，以及關於氣味和惡意的猜測告訴鄭鐸。
沒想到鄭鐸一臉茫然：“什麼味道，我怎麼從來沒有聞到過？”
謝沉意味不明地看了鄭鐸一眼，“你心態真好。”
鄭鐸：“......謝謝？”他只是把自己當一個做任務的機罷了，從來不會對這些副本里的節以及npc產生，不管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
沒想到謝沉的還富。
謝沉搖搖頭，他早在那些學生讓第一個玩家學狗的時候，便聞到了那若有若無的腥臭味，在看見後場的那個池塘之後，他就覺得這個學校已經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視線轉回電腦螢幕，兩人繼續認真學習。
午休時間不知不覺便結束了。關上電腦前，謝沉還謹慎地刪除了電腦上的瀏覽頁面，並隨意開啟幾個網頁遊戲，偽裝大學生中午不睡覺跑到機房上網的模樣，以免自己的專業被人懷疑。
不多時，玩家們在阮城的帶領下來到了石籠高中最大的教室——一個佔了兩層，加起來足有五百平的室。
學生們整整齊齊坐在雕塑臺後，帶著審視的目注視著陸續走進的玩家。
雕塑臺上放著一個已經搭好的人骨架，學生腳邊是一堆材料和一個裝滿雕塑泥的塑膠桶，桶一團猩紅，濃稠黏膩，格外引人注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幾個玩家總覺得那堆紅得發黑的濃稠下面，似乎藏了什麼東西，在緩緩蠕。
他們面難看地走向屬於自己的教學臺。
高三七班一共有三十五名學生，分七組，每組分配兩到三個玩家，需要教會名下的每一名學生完一個人雕塑。
雕塑臺上立著一張照片，當玩家們看清那些照片的容後，臉就更難看了。
所有照片上的人都形相同，穿著一樣的校服，雙手著規規矩矩站著，一副被罰站的模樣。詭異的是，這些人的臉上，全都乾淨如紙沒有五。
可這是照片，不是畫像啊喂。
一定是p的，是p的......玩家們在心裡碎碎念。
“照片上沒有臉，要怎麼做雕塑？”有個玩家忍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
幸運的是這次阮城沒有為難他，坦言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好讓人浮想聯翩的回答。
該玩家倒一口涼氣，心道還不如不問。
偏偏阮城今天談大起，竟然主道，“各位老師還有問題嗎？”
npc主開口提供線索，玩家們自然不會放過。
“請問阮老師，照片上的人是同一個嗎？”鄭鐸客客氣氣開口。
阮城猶豫了一會，才道，“這就要看你們怎麼想了。”
鄭鐸：“......”好吧。
另一個玩家又問，“那麼照片上的人還活著嗎？”
問話的時候，每個玩家心中都閃過劉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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