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已經滿足了你,那麼接下來你是不是也應該稍微滿足我一下呢?”那隻手似乎今晚就註定了不安分,這會又在向晚的上,流連著。
向晚瞪了蘇豫一眼,終於沒有打掉那隻手了。不過把整個人塞到蘇豫的懷中。“蘇蘇呀,你把我抱到床上再說唄。”
“得令。”向晚的上一個要求,蘇豫各種糾結,不過現在第二個要求出來,他甚至連想都沒有想,就乾脆果斷地答應了,然後在第一時間就付出了實際行。將向晚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地朝著二樓的房間走去。
他在心中不由得慨,果然住別墅也有住別墅的不好,這上下果然不是很方便,不過這樣的不方便,倒是到了考驗蘇豫臂力的時候了。
這裡需要再次重申一下,雖然蘇豫看上去瘦瘦的,但是什麼的,還是管夠。
穿顯瘦,有。這就是對蘇豫最好的形容。
向晚就在蘇豫的懷中,一個勁兒地傻笑著,也不知道到底在樂呵什麼事,就被蘇豫扔在了床上。雖然這個形容詞多有些暴力,但是其實還是比較溫的。
只是,心中有些急不可耐了。
“蘇蘇,去洗澡。”向晚下達下一步的指令,然後就往床上一滾,佔據了有利地形。往日這個時候,蘇豫作一定非常迅速,不過這個時候他不了。
就站在原地,懶散散地看著向晚。
“一起唄。”就在向晚琢磨蘇豫是不是什麼地方不對了的時候,蘇豫就給出了另外的一個答案。他可從來都沒有變,只是想著如何肯依更好地佔了向晚的便宜。
不過,不是他說,反正已經做了這麼久的夫妻了,向晚不會還害吧。
抬頭看了向晚一眼,他就發現自己果然錯了,因為從向晚紅的臉來進行推斷,豈止是害,簡直是害大了。
“你自己一個人去洗澡,不要上我。”向晚哀怨地看了蘇豫一臉,知道自己臉皮薄,他就越發喜歡用輕浮的言語來刺激自己,實在是太可惡了。
“好吧。”蘇豫頗有些無奈,只能是淺淺地嘆了口氣,“又不能和老婆一起共浴,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呢?”
話音剛落,就一個枕頭砸了過來。向晚表示,對於某人這種近似於子的挑逗,丫果斷地打算手了。“你給我正常一點,好不好?”
蘇豫爬上床,湊到了向晚的面前,仍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晚晚,我有沒有告訴你,你謀殺親夫的時候,最可了。”
嘖嘖嘖。
然後,又被另外一個枕頭打了下。其實蘇豫應該慶幸的,現代的枕頭都是棉花,砸在腦袋上不痛。這古代的枕頭那可是玉的,砸在腦袋上……
是會開花的。
“你先收起這個樣子,我有正事要和你說。”見到這麼沒有正形的蘇豫,向晚也表示自己非常無奈。“要不,我去給你拿藥,你稍微吃點好麼?”
蘇豫當然很好,但是他分明就是一副棄療的模樣,你說他放著好好的暖男男神不做,現在竟然開始發展傳說中的逗比模式了。
尤其蘇豫他丫還是醫生出,就更應該好好吃藥,然後將自己的病治療好,醫者也得自醫呀。
蘇豫偏著頭,其實很想就這點稍微抗爭一下,但是向晚已經這樣說了,他就只能暫且收了自己的無奈,而是淺淺地看著向晚。
“說吧,你有什麼要的事。”
“蘇蘭姐讓我有時間參加一個婚禮,做伴娘。的時間沒有和我說,但是是最近。”向晚扁了扁,還是覺得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做伴娘,多有些不能適應,這事迫於蘇蘭的威,答應了,但是說不定蘇豫出面的話,還是可以推掉的。
雖然,蘇豫和蘇蘭撕的話,是果斷不會看好自家男人的。也不是因為看不上,而是蘇蘭實在是太厲害了。
那就是一個戰鬥力表,近乎於傳奇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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