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朕准你當鹹魚了嗎》第1850章 魏咎:我和他們都不一樣(1)

作者:毛神大大·1個月前

“魏咎,你能說這些,我很高興,不過……”

馮徵看著魏咎,繼續語氣平和,“趙歇方才來過,說了些趙國舊部的難。本侯想問問你,項梁和田儋,可曾私下找過你?”

魏咎心中一凜。來了,果然問到這個。他心道:馮徵這是在試探我與項梁、田儋的私下關係,還是想印證趙歇的話?項梁和田儋確實沒首接找我,但田找過……這話,說還是不說?

他面上不,拱手道:“回盟主,項梁將軍與田儋將軍,並未私下尋過魏咎。許是……許是覺得魏咎人微言輕,不足與謀吧。”他自嘲一笑,姿態放得很低。

馮徵微微頷首,不置可否:“那趙歇呢?他與你同病相憐,想必多有往來。他方才在此,可是滿腹委屈。他……可曾對你說過什麼打算?”

魏咎心念電轉。趙歇確實找過他,兩人私下抱怨過項梁跋扈,也商議過如何應對。趙歇的意思是,讓他這個與項梁關係不算太僵的中間人,去勸勸項梁,別把事鬧大,大家面上都好看,平安度過這次衝突為上。這話,能說。

“趙歇兄……確有與魏咎談及。”魏咎斟酌著詞句,顯得坦誠又無奈,“他言道,項梁將軍行事強,非一日之寒。如今漁局勢微妙,六國舊部齊聚,若因些許再生大的衝突,恐於大局不利,也徒惹盟主煩憂。他的意思是……希魏咎能尋機,向項梁將軍委婉進言,請他……高抬貴手,大家以和為貴,平安度過便是。”

他心道:我只說趙歇想讓我勸項梁“高抬貴手”、“以和為貴”,這是擺在明面上的道理,誰也挑不出錯。至於我們私下串聯、互相打氣、甚至抱怨馮徵偏袒的話,半個字都不能提。田找我的事……更不能提。田在馮徵這裡似乎頗信任,上次通商、東胡、捐乃至箕子國之事,他都辦得漂亮。得罪他,沒好。況且,日後說不定還有借重他之,現在捅出去,得不償失。

***

屏風之後,田捻鬚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心道:魏咎會把我找他和趙歇,遊說他們聯手提防項梁、田儋的事說出來嗎?當時話說得晦,但意思到了。若他說了,馮徵會怎麼看我?是覺得我暗中串聯,圖謀不軌,還是認為我察先機,提前彌合裂痕?馮徵心思深沉,難以揣度……風險不小。

范增站在田側後方,眼角餘掃過田看似平靜的側臉。

他心道:田這老狐狸,方才趙歇訴苦時他就一臉譏誚,現在魏咎來了,他手指頭都不了。魏咎和趙歇私下勾連,他田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以他西“奔走”、長袖善舞的子,絕不可能置事外。說不定,就是他暗中攛掇趙歇魏咎抱團,對抗項梁,甚至……對抗侯爺的整合之策!其心可誅!

張良的目也似無意般掠過田,隨即垂下。

他心道:魏咎言辭謹慎,只提趙歇讓他勸和,這是最穩妥的說法。田前輩是否私下聯絡過他們,是關鍵。若魏咎提及,則田前輩“居中調和”或“暗中串聯”的嫌疑便坐實了;若他不提……要麼是田前輩確實沒做,要麼是魏咎覺得說出來弊大於利。觀田前輩細微反應,後者的可能更大。侯爺……想必也在等這個答案。

前廳,魏咎說完,便垂目等待,姿態恭順。

馮徵靜靜看著他,臉上出一淡淡的笑意。他心道:果然沒提田。魏咎不傻,知道田現在是個“有用”的人,得罪不起。他這番話,把自己和趙歇都摘了被氣、一心求和的委屈角,把可能的衝突源頭和責任全推給了尚未在場的項梁。頭,但也在意料之中。

“你能有此心,顧全大局,甚好。”馮徵開口,語氣溫和了些,“趙歇的想法,本侯知道了。項梁那邊,本侯自會過問。你們魏國舊部近來如何?可有難?”

魏咎心裡一鬆,知道這關算是過了,忙道:“勞盟主掛心,魏國舊部尚算安穩,遷民之事也在盡力配合。只是……資源確有些張,若能得盟主稍加照拂,部眾必然激涕零,更效死力。”他心道:不提矛盾,只泛泛說資源張,順便表忠心、求好,這是最安全的。

“嗯,本侯記下了。”馮徵點頭,“且先回去,安心做事。與趙歇那邊,也多說些團結的話。六國舊部,合則兩利,分則俱損,這個道理,你們要明白。”

“盟主教誨,魏咎謹記!”魏咎起,鄭重行禮,然後緩緩退了出去。走出廳門,他才覺後背有些溼冷,但心中卻定了幾分。至,馮徵沒有深究,也沒有表現出對田之事的知曉。田這條線,或許還能用。

***

看著魏咎離開,馮徵臉上的笑意收斂,恢復平靜。他輕輕叩了叩案几。

屏風後的三人知道這是召喚,便依次轉出。

“都聽到了?”馮徵目掃過三人。

范增臉依舊不好看,哼了一聲:“避重就輕,推諉責任!與趙歇如出一轍!”

張良則道:“魏咎言辭更為圓融,只求自保,不生事。其言趙歇讓他勸和項梁,倒可能是實,至是部分實。”

捋須笑道:“年輕人,知道以大局為重,總是好的。些許私心,在所難免。盟主稍加安引導,便可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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