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竟擇等人在巍寧關休息了一天之後,路朝歌點起玄甲軍和麾下親軍離關直奔前線,赫連嗣華的軍隊越來越靠近王都,以現在赫連嗣華的狀態來看,若是王都讓他攻破了,估計整個王都屁都不帶剩的,他還指王都的那幫勳貴們給他金幣呢!要是讓赫連嗣華的人先攻進王都,以那幫人的德行,估計路朝歌趕過去之後,真的就只剩下廢墟了。
霍拓國這邊恢復民生經濟需要投大量的資金,而大明這邊雖然不缺這筆錢,但是今年的預算在年初就已經制定好了,本就沒算過霍拓國這邊的賬,年初沒有的預算,想要臨時調撥倒是沒問題,但是會大大明來年的財政預算。
而這邊錢就得從霍拓國自己出,霍拓國的國庫路朝歌瞭解的不得了,加起來都沒有一千萬兩,就這麼點銀子,說句不好聽的,對一個家族來說可能確實不,但是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塞牙都不夠。
“你就不能讓我多休息一天?”于吉昌趴在馬背上,跟被幾十個大漢嘿咻了似的:“你知道我這麼多天伺候你兒子,伺候的我有多累嗎?”
“讓你幹什麼了?”路朝歌裡叼著乾,把玩著一顆上等的紅寶石,這玩意路朝歌其實留了好幾塊,在大月氏的時候送出去三塊,他手裡還有六七塊,是準備拿回家給他媳婦做髮簪用的。
“你兒子真淘啊!”于吉昌依舊是有氣無力:“原本收拾敵國斥候的事,是給的趙翀允的,結果你兒子沒一天閒著的,他出去我不跟著能行嗎?你小時候是不是也這個德行?我估計差不多,十二歲拎著刀殺人,我估計你小時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說點。”路朝歌說道:“他這次殺沒殺人?”
“殺了?”于吉昌說道:“殺了四十多個敵國探子和斥候,該說不說的,馬上功夫你不如你兒子。”
“我家是招什麼了嗎?”路朝歌撇了撇:“怎麼孩子六歲都得殺人呢?”
“你說的是二殿下吧?”于吉昌說道:“二殿殺的哪裡有你兒子殺的多,這一次就宰了四十多個,好傢伙你兒子的馬槊用的那是相當厲害,反正我覺得一般人比不上。”
“會用馬槊有什麼了不起的。”路朝歌說道:“我也不會用馬槊,也不耽誤我戰場殺人。”
“這你就不懂了吧!”于吉昌說道:“人家將門那都得會馬槊,馬槊那是什麼東西啊?那可是份的象徵,就你這一天到晚只知道拎個戰刀到晃盪的主,都對不起你如今的份,你有時候該學也得學學。”
“我學個屁。”路朝歌拍了拍腰間的戰刀:“有這東西就足夠了,這麼多年我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嘛!”
“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于吉昌衝著後面努了努:“看看你後的那幾位,除了楊宗保之外,剩下的誰不是人手一條馬槊?老鄭家那兒子馬槊也用的不錯,這幫孩子一個個的都了不起,肯定比我們那時候強。”
“你那時候知道個六啊!”路朝歌說道:“估計,你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還他孃的撒尿和泥呢!”
“那我可沒有。”于吉昌說道:“我像他們那麼大的時候,好像也就是在外面瘋玩,不過那時候爹孃還在啊!現在爹孃都不在了,日子倒是好過了不。”
“我連自己爹孃是誰都不知道。”路朝歌穿越而來,確實是不知道這的爹孃到底是誰,不過這麼多年都沒人找他,估計是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不過這樣也好的,要是讓他衝兩個陌生人喊爹孃,他還真張不開。
“你好滴還有對他們的回憶。”路朝歌繼續說道:“沒事的時候還能回憶一下年的時,老子可就沒什麼能回憶的了,十二歲之前的事什麼都不記得了。”
“其實這樣不是好的嗎?”于吉昌說道:“也許你的年並不是很快樂呢!而且這麼多年錦衛幫你也調查了,整個大明都沒找到一個姓路的,我懷疑你姓的可能不是你現在這個路,而是陸地的陸,要不然等回去之後,你再讓錦衛幫你查查怎麼樣?”
“不用。”路朝歌擺了擺手:“反正我就認現在這個姓氏,至於以前到底姓不姓路,其實沒有那麼重要。我現在家庭幸福滿的,沒準兒找到以前的親人,還找到一堆不像話的回來,你說我到時候是他們還是不他們,我雖然不在乎什麼名聲,但我得在乎大明的臉面,你說是吧!”
“也是。”于吉昌說道:“以你現在的權勢,真找回了自己曾經的家人,保不齊那幫人給你鬧出什麼么蛾子呢!到時候最難做的就是你啊!甚至連陛下都會難做。”
“所以,我現在這樣就可以了。”路朝歌說道。
“兒子……”路朝歌扭頭喊了一聲。
“這是軍中,請稱呼我的職務。”路竟擇清了清嗓子:“我是太子十尉副將,從一品驃騎大將軍,可不是你兒子。”
“路將軍,你過來一下。”路朝歌點了點頭,自己兒子說的一點病都沒有,畢竟這是在軍中,稱呼職務確實是最合適不過的,這次人家佔理。
“大將軍,有何吩咐。”路竟擇打馬上前。
“你帶人去前面探探路。”路朝歌說道:“要是遇到敵軍的散兵遊勇,殲滅他。”
“末將領命。”路竟擇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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