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有用嗎?”于吉昌問道。
“肯定有用。”路朝歌說道:“激將法嘛!你看著吧!等到了戰場上,可夠霍拓國那幫雜碎喝一壺了。”
玄甲軍,說到底還是大明的銳軍隊,大比武確實沒進前五名,但也不能就說玄甲軍不行,現在和憋了一肚子氣的玄甲軍就更了不得了,真把他們放出去,估計猛虎下山都比他們,這幫人現在都恨不得吃了路朝歌了,更別說對面的霍拓國士卒了。
臨近夜晚,路竟擇等人返回,沿途並沒有返現霍拓國的散兵遊勇,大明對霍拓國的散兵遊勇清理還算是徹底,就算是周邊真有霍拓國的參與士卒,見到大明這麼龐大的軍隊,他們也不敢靠過來,那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誰沒事也不會和正規軍過不去,散兵遊勇只是想活下去,他們可不想投胎轉世,你看看大明這軍隊配置,出了重甲騎軍就是輕騎軍,還都是軍中銳中的銳,玄甲軍就不用說了,在大明排得上號的,路朝歌的親軍就更不用說了,陪著路朝歌南征北戰的,但凡有路朝歌的地方,就有路朝歌親軍的影。
這支軍隊可以說是伴隨了路朝歌整個軍旅生涯,路朝歌去過的地方,就有他們的影,可以說這才是一支百戰銳,而且是銳中的銳。
誰會閒著沒事招惹這幫煞星。
連著趕路九天的時間,路朝歌的軍隊抵達切爾夫城,圖爾帶著城眾人出來迎接,其實也沒分開多久。
“末將爾圖,給殿下問安。”爾圖帶著一眾將軍們出了切爾夫城。
“免禮。”路朝歌擺了擺手:“最近在切爾夫城過的滋潤啊!你這臉上都有了。”
“軍中伙食實在是太好了,末將最近確實比之前能吃了不。”爾圖也是輕鬆了不,投奔了大明之後,很多事都想明白了,現在切爾夫城在他的手裡,他算是被委以重任了,這種覺說不好那是假的,心好了自然而然的也就吃的多了,人其實就是這樣,心這東西能改變很多很多。
“大明軍隊的伙食向來都是如此。”路朝歌別的不敢說,但是大明的伙食他絕對敢拍著脯說,絕對是整個世界上,吃的最好的,而且沒有之一。
“軍隊進城。”路朝歌轉對於吉昌說道:“今天在切爾夫城休息一天,明天繼續開拔。”
“賈卜杜伊,現在還有那麼大的怨氣嗎?”路朝歌笑著看向了賈卜杜伊:“之前你的怨氣可不小,現在看你這樣子,好像還是這大明軍的份嘛!”
“我只是記得,您當初答應過我,會保證我家人的安全。”賈卜杜伊說道:“若是你說到卻做不到,我一樣反你。”
“什麼反不反的。”路朝歌往城裡走:“我能給你這個機會嗎?不過赫連嗣華瘋了,一路上燒殺搶掠的,要是他先打下了王都的話,你的家眷我可真不敢保,你不知道這事?”
“聽說了。”賈卜杜伊說道:“我知道一條路,能讓你提前趕到王都城外。”
“我趕過去幹什麼?”路朝歌說道:“我手裡就這六萬多人,而且沒有攻城械,我去和赫連景松聊天去啊?”
“牧雲之的軍隊在後面吊著呢!”路朝歌繼續說道:“等王都城要被攻破的時候,牧雲之自然會要帶人殺上去,這樣我大明可是能節省不的戰損,我的目的是佔領霍拓國不假,但是也絕對不會讓我大明的軍隊損失太大,一名戰兵的命可不是金銀能夠相提並論的,若是用金銀能買老兵的話,我可以傾家產把戰死的老兵全買回來,可惜不能啊!老兵的價值有多大,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看看爾圖老將軍,這不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嘛!當初要是沒有爾圖老將軍,你說說你們這些人,有幾個能活下來的?”
“我最開始的計劃,其實是就沒準備要你們。”路朝歌也不瞞:“我最開始要的就是米斯爾卓和他麾下的四萬多銳,剩下的我是準備都理掉的,就是你們理解的那個理,我是真沒準備放那麼多人的生路的,放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要不是看在爾圖老將軍的後面的事理的還算不錯的份上,我真就讓人手了。”
沒有人懷疑路朝歌說的話,他們相信路朝歌絕對是那個說到做到的主,幾萬人的生死而已,還不是大明的部戰爭,路朝歌會在乎霍拓人的生死嗎?
肯定不會,霍拓國在併大明版圖之前,霍拓人還是霍拓人,死多路朝歌都不會心疼。
“不過,現在你們不用擔心了。”路朝歌的腳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兩下:“切爾夫城以東的土地,現在都是我大明的疆土了,那也就是說我不可能在對他們下手了,至於你們的家人的話,已經安全轉移了一部分,不過現在王都戒嚴了,想把人送出來並不容易,不過我可以保證,只要赫連景松不對你們的家人下死手,我就能讓你們的家人活著。”
“不過,我必須和你們說明白。”路朝歌繼續說道:“戰事結束之後,你們的家眷必須全部遷,可能到長安城或者泉州那邊生活,霍拓國這邊你們不能待了。”
所有人都明白路朝歌的意思,就比如賈卜杜伊,他的家族在王都還是有影響力的,他們留在這裡,只會讓大明接管整個霍拓國帶來麻煩,家族越大破事越多。
“爹……”路竟擇拎著馬槊顛顛的跑了過來:“我帶人出去看一圈,晚上回來吃飯。”
“不是在軍中要稱呼職務嗎?”路朝歌看著小不點:“路職務,你要出去幹什麼?”
“探查敵啊!”路竟擇說道:“這切爾夫城已經算是前線了,肯定會有散兵遊勇在四周游弋,我帶人去殺點人,省的晚上吃飯都吃不下去。”
“今天活量不夠大是吧!”路朝歌真是頭疼,這兒子現在怎麼這樣了,以前多好的孩子啊!溫文爾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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