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就將吉爾博託去巍寧關的事和他說了一遍:“你給我分析分析,我對你們霍拓國瞭解最多的就是赫連嗣華了,其他人我瞭解的真不多,你們這些貴族什麼的,我瞭解的就更了,你們都幫我分析分析。”
“要是按照他說的和做的,他投效大明應該是真的。”賈卜杜伊皺著眉頭:“但是,王爺,您可要知道一件事,這麼大的一個家族,不可能把所有的希都賭在大明上,我認為他是三方面下注,不管是誰贏了,最後帕斯卡卡家族都能從中得利,這是一個大貴族家族的生存之道。”
“這個我能理解。”路朝歌點了點頭:“都是為了家族的存續,可是我不喜歡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我想把他給幹掉,有沒有某個家族,能和帕斯卡卡家族實力相當?”
“赫姆克家族、米斯頓家族、默費爾特家族。”賈卜杜伊想了想:“這三個家族和帕斯卡卡家族旗鼓相當,但是這三個家族不好控制,一個比一個難搞。”
“難搞?”路朝歌角微微揚起:“有多難搞?比我大明的世家大族還難搞嗎?”
“霍拓國的貴族和大明的世家大族不同。”賈卜杜伊說道:“大明的世家大族也就手裡有點護衛了不起了,但是霍拓國的貴族手裡有兵權,我剛剛提到的那三個家族,每一家最有三千私兵,而且是裝備良的私兵。”
“這個我不怕。”路朝歌指了指門外:“銳我手裡多的是,他們在霍拓國的影響力大不大?”
“大。”賈卜杜伊說道:“他們有自己的封地,族人基本上都在封地,控制著自己的封地,您若是想徹底剷除他們,估計要大開殺戒才行。”
“明白了。”路朝歌點了點頭,他現在是這明白了,霍拓國的這些貴族,就是他上輩子那個時代隋唐時期的五姓七,而大明的世家大族還落後了一層。
這個其實不難辦,當年那位寫了《不第後賦》的怎麼幹的,他就可以怎麼幹。
“其實,您要是不想手,我倒是有辦法。”賈卜杜伊說道:“讓吉爾博託家族出人,他們手裡也有一支私兵,讓他們去解決這些人,大明戰兵只要扶住掠陣就可以,最後實在不行大明戰兵在出手,能造殺孽的同時,把這三個大家族給解決了,只不過大明戰兵的手,不可能不沾。”
“沾我不擔心。”路朝歌點了點頭:“只要不是百姓的我都能接。”
“只要您能接,這幾大家族不難對付。”賈卜杜伊說道:“我一會寫一封信您帶給我爹,我家族有私兵八百,可以給您,怎麼理您說的算。”
“米斯爾卓和你關係不錯,他的家世和你應該差不多吧!”路朝歌想起了米斯爾卓。
“我們兩家半斤八兩。”賈卜杜伊說道:“他不是跟在牧雲之大將軍邊嘛!您見了他之後跟他說,他家裡的私兵也會給您,若是您能將所有的私兵籠絡到您邊,讓他們合力對其他三家手,這件事很容易解決。”
“行。”路朝歌點了點頭:“這件事我知道怎麼理了,不就是殺人嘛!幹別的是我路朝歌不行,但是殺人我路朝歌特別在行,東南西北我都殺過人了,這次多殺點也好,讓霍拓國的人記住我路朝歌的惡,至於大明的好,我大哥一個人讓他們記住就可以了。”
天大的黑鍋他路朝歌背的起,掌大的好也得塞到李朝宗的手裡,這就是人家哥倆。
“對了,殿下。”賈卜杜伊來到路朝歌面前的案几前:“霍拓國的王宮有一個寶庫,我得曾是軍的人,就負責守那個寶庫,裡面有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到那時能用三五百人守著的,估計裡面好東西不了,我給您畫個路線圖,到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佔領,您不是喜歡銀子嘛!國庫裡面的銀子不算多,但是那裡面的一定不。”
“赫連家的帑啊?”路朝歌問道。
“差不多一個意思。”賈卜杜伊說道。
“那株火樹銀花是不是就在裡面?”路朝歌突然想起來,李存孝和他說過一次那個霍拓國的國寶火樹銀花,那玩意說是值錢的,而且很有代表意義。
“火樹銀花在赫連嗣華的寢殿。”賈卜杜伊說道:“那東西有事沒事就會被拿出來顯擺一下,您也說了象徵意義大過了實際意義,不過當國寶準沒錯。”
聽賈卜杜伊提到火樹銀花在赫連嗣華的寢殿,路朝歌眼中閃過一瞭然,隨即撇了撇,道:“果然是個喜歡顯擺的,國寶不放寶庫放在自己睡覺的地方,也不怕晚上起來一頭撞死在上面。行,這東西我記住了,到時候肯定給他搬回長安城,讓他以後再也沒得顯擺。”
眾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賈卜杜伊當場便找來紙筆,仔細繪製了王宮寶庫的路線圖,以及他所知的幾可能藏有財貨或機的地點,一併標註清楚,路朝歌小心收好,這玩意兒關鍵時刻比多幾千兵馬還管用。
待到爾圖、賈卜杜伊等人領命離去,府衙只剩下路朝歌一人,他走到窗前,著切爾夫城略顯陌生的夜空,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窗欞,霍拓國這塊看著,吃起來卻盡是骨頭,這些盤錯節的貴族勢力,比預想中還要麻煩。不過,他路朝歌最不怕的就是麻煩,或者說,他存在的意義,就是替大哥李朝宗解決這些“麻煩”。惡名他來背,鮮他來沾,只要大哥和大明能穩穩當當,他不在乎史書上把他寫殺神還是屠夫。
“殺人……呵呵。”路朝歌低笑兩聲,眼神卻冰冷如霜。他想起了剛剛想到的《不第後賦》,那沖天香陣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的氣魄,確實很合他此刻的心境。
不服?那就殺到服為止,懷是大哥的事,他的任務就是把所有可能扎手的刺兒,一提前撅折。
路朝歌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窗欞上,巨大的響聲驚起了院樹上的幾隻飛鳥:“霍拓國的貴族,我路朝歌不把你們當人看,你們算個屁,等老子把你們吃幹抹淨,我看看誰還能記住你們這些所謂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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