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路竟擇拎著兩百多顆人頭回來了,這周邊的散兵遊勇確實不算多,找了一下午的時間,才找了這麼兩百多個人出來,都不夠一人分一個的,一下午的時間,就拎了這麼兩百多顆人頭回來。
沒找到那麼多人,路竟擇也是一肚子怨氣,晚上吃飯都比平時多吃了一碗,路朝歌想笑又不敢笑,這小子要是回家告他一狀,保不齊自己被幾個人批評教育呢!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招惹不爽的路竟擇。
“爹,你是不是想笑?”路竟擇到路朝歌的邊。
“我沒有啊!”路朝歌說道:“我可不是那樣的人,這次人了點就了點,再往前推進幾天,人可能就多了,等著趕上牧大將軍的軍隊之後,你們就不能再出去了。”
“爹,你想笑就笑吧!”路竟擇說道:“我回去之後肯定不告狀,省的你說我總是告狀。”
“你這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路朝歌說道:“吃了飯趕睡覺,明天早上走起拔營,一個個的都多吃點,要不然晚上了沒人管你們。”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這幫小子雖然還不是半大小子,但是一個比一個能吃,也就是軍中管飽,要不然這幫小子都得肚子,尤其是楊宗保這小子。
“二叔。”鄭莛籍開路竟擇,坐到了路朝歌邊:“我爹去南疆了履新了,這次回去之後,我是不是也得跟著去南疆那邊啊?我不想去。”
“你不想去就不去唄!”路朝歌說道:“實在不行讓你娘帶著你妹妹過去,你就待在長安城,這次回去你們也都該授了,這次押運糧草的軍功不算小,太子十尉那邊肯定給你們升升,既然有了職在,自然要在該待的地方了。”
“反正別讓我去南疆就行。”鄭莛籍說道:“我二叔三叔一個個的還想著辭呢!”
“這你都知道了?”路朝歌笑著說道。
“我什麼不知道啊!”鄭莛籍說道:“就他們那點小九九,我一猜就猜到了,主要是我。”
“你沒錯。”路朝歌打斷了鄭莛籍的話:“你是為了整個大明考慮,也是為了你們鄭家考慮,畢竟功高震主這種事在歷朝歷代都是有的,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在大明沒有功高震主的說法,有我在前面擋著,他們怕什麼。”
“我也是這麼想的。”鄭莛籍說道:“可他們還是覺得不行,我就說他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都不如想想怎麼建功立業呢!反正以後我是不會擔心這些事的。”
“那就對了。”路朝歌了鄭莛籍的頭:“只管建功立業,剩下的事不用心,有那麼多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怎麼多立軍功,是不是?”
“就是。”鄭莛籍笑著說道。
“好好吃飯吧!”路朝歌笑著說道:“軍功這種事不是你們該考慮的,好好的學好好的看,將來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多的是,這大明終究是你們的。”
“竟擇,太子十尉將軍的位置三五年回不來了。”路朝歌看向了路竟擇:“這個副將你就先當著吧!你大伯還想把你調軍那邊去,你要是想去你回去和你大伯說。”
“我不去,我在太子十尉好的。”路竟擇說道:“恭叔進那邊還是需要我盯著的,我出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太子十尉那邊怎麼樣了。”
“鹹吃蘿蔔淡心,都出來了你心那點事幹什麼?”路朝歌說道:“你真以為你大伯在乎一個恭叔進?要不是剛剛開國就殺人不合適,你以為我會放過他?”
恭叔進能活到現在,真的應該謝大明剛開國,不好對恭叔進下手,但凡放在幾年之後,恭叔進在犯同樣的錯誤,你看看路朝歌能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吃過晚飯,路朝歌將爾圖眾人喊到了府衙,如今這切爾夫城於軍管狀態,大明那邊也沒派個文過來。
“我明天就帶人離開,爾圖老將軍,這切爾夫城就給你了。”路朝歌來到輿圖前:“有時間就繼續肅清一下週邊的散兵遊勇,保證糧道暢通就可以,若是有規模的敵軍靠近切爾夫城,不管是霍拓國的散兵遊勇,還是建制的赫連嗣華的軍隊,一律消滅乾淨。”
“是。”爾圖起應道。
“坐。”路朝歌擺了擺手:“切爾夫城是我大明軍的後路,我給你們是因為信得過你們,大家別讓我失,我承諾你們的事,我一定會做到,但是你們承諾給我的事,若是做不到,我這個人也能翻臉不認人。”
路朝歌不得不在提點他們一句,切爾夫城現在囤積的糧食太多了,康嘉福去了前面沒在這裡,雖然城裡有不輜重營戰兵,但是敵軍也有足足四萬人,而且切爾夫城還有很多霍拓國的百姓,路朝歌其實沒有那麼放心。
“殿下放心。”爾圖說道:“既然已經投效大明,我們定然好好守著這切爾夫城。”
“爾圖老將軍的話我自然相信。”路朝歌笑了笑:“這四萬人最後可能會留在這邊,你們也可以留下來,但是家眷必須遷才行,你們心裡有個準備,你們可以把這當是遷為質,或者其他什麼的,但是遷是避免不了的,到時候你們自己做家屬的工作,我還是隻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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