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到自己兒子居住的小院,此時的王子煥已經打好了夾板,不過膝蓋碎了,就算是恢復過來,估計也會變殘廢了,他一臉的生無可,被打一頓算不了什麼大事,家族中嫡長子教訓他們這些庶出子本就是小菜一碟。
可是,斷了才是他最擔心的,本來他就是個庶出子,而且他的名聲在家族中也並不好,想要往上爬,就必須自己殺出一條路來,可是如今他殘廢了,膝蓋徹底碎了,以後就算站起來了,那也是個瘸子了,瘸子在大家族中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大家族最在意的就是臉面,怎麼可能讓一個瘸子掌握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呢!
“子煥,你怎麼樣了?”子來到王子煥床前。
“娘,我徹底完了。”王子煥如今的眼神,就像是王嗯英當初在書房的時候一般:“我的斷了,府上的郎中說了,就算是我能痊癒,也會變一個瘸子,我徹底完蛋了。”
“不,還沒有。”子的眼神變得冰冷:“既然王家人無,那就別怪我無義。”
“娘,你要幹什麼?”王子煥看著眼神冰冷的孃親,他好像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孃親這可怕的眼神。
“沒什麼。”人又換上了那副和悅的神:“你安心養傷,等你的傷養好了,我們再說其他,既然他們不能給我們想要的生活,那我們就只能自己爭取了。”
“娘,你……”王子煥此時約想到了什麼。
“別多想。”子笑了笑:“娘先出去了,你好好養傷。”
說完,子就離開了王子煥的小院,轉就回了自己小院,一個妾室,居住的條件其實還算不錯。
要好好盤算一下,如何為自己兒子爭取到更多,不得不爭,不爭和的兒子就都沒有活路了。
數日後,薛沐辰終於醒了過來,這一次他昏睡的時間更久,之前在折缽山的傷,再加上被王嗯英的人一頓鞭笞,他原本撐著的終究是撐不出了,這才昏迷了數日時間。
王嗯英在知道他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你是路朝歌的人,對吧!”王嗯英開門見山。
“對,你說我是我就是。”薛沐辰嗤笑一聲:“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讓人生厭。”
“我的計劃被你破壞了,你還敢這麼和我說話?”王嗯英冷笑一聲:“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薛沐辰知道自己現在的境,自己既然醒了,那就必須過了王嗯英這一關:“我兒子已經被路朝歌殺了,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我就想給我兒子報仇,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遠萬里來到這裡。”
“你兒子被路朝歌殺了?”王嗯英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是在和我說什麼很冷的笑話嗎?你可是路朝歌的人,你可是幫他把我們天地院給害的不輕,我們天地院在中原的據點,一個一個被錦衛給拔出,這可都是拜你所賜。”
“你跑了,魏嘉榮也跑了。”薛沐辰看著王嗯英:“你們兩個跑的痛快,可是你想沒想過我們這些跟著你們辦事的人?你手下的那些兄弟被抓了,你覺得他們能扛得住錦衛的酷刑嗎?我兒子在他們手裡,我不幫他們我能怎麼辦?看著我兒子死嗎?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可惜,你們跑了,你們跑了。”薛沐辰的聲音變了嘶吼:“就因為你們跑了,路朝歌那個畜生,他在我面前,殺了我唯一的兒子,他殺了我兒子。”
“就因為我跑了,他就殺了你兒子?”王嗯英也算是瞭解路朝歌,他並不相信路朝歌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說的話我可不信。”王嗯英皺著眉頭:“我雖然看不上路朝歌,甚至恨不得他死,但是我佩服他的為人,他不是一個會遷怒別人的人,更不會把自己的憤怒發洩在一個孩子的上,你想打我們天地院部,總要找一個合適的藉口才是,你這個藉口可並不高明。”
“對,我說的都是藉口。”薛沐辰出痛苦的神:“你知道他多想抓住你嗎?你耍了他兩次,一次是劉子騰那一次,一次是泉州道那一次,他恨不得活吃了你。”
“不,不可能。”王嗯英還是不相信:“路朝歌的為人我瞭解,他絕對不會這麼幹的,他不會。”
這一刻,王嗯英好似失去了什麼一般,不斷的重複著‘不會的、不會的’,他這個樣子,把薛沐辰給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這到底是什麼況。
“我會人去查這件事。”王嗯英看著薛沐辰:“你若是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
“我知道你不信,但這就是事實。”薛沐辰可不管王嗯英會怎麼樣,他還是要繼續自己的表演:“我從長安城逃出來,一路上被錦衛追殺,我好不容易逃進了折缽山,進了山我以為就沒事了,可是我錯了,進了折缽山才是噩夢的開始,你知道折缽山南麓的深有多恐怖嗎?”
也不管王嗯英聽不聽,他依舊絮絮叨叨的說著,說著他這一路上的經歷,說著他是怎麼靠著一意念才撐著來到了王都,他也沒忘提起崔景山,畢竟這都是他計劃中的一環,能活著到這裡本來就是個奇蹟,若是在忽略了崔景山,那他這一路的故事可就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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