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火鍋店離開,一個個沒事人似的去了澡堂子,好好的泡了個澡,眾人就各自回家了,到了家的路竟擇將在火鍋店發生的事說給了路朝歌聽,路朝歌早就得了訊息了,他就算是什麼都不說,路朝歌一樣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路竟擇依舊照例進行了彙報。
“薛晨有什麼反應嗎?”路朝歌問道。
“看不出來有沒有什麼事。”路竟擇說道:“但是,他回去之後肯定會告訴他爹,若是他們薛家和‘天地院’有關係的話,那他們後續肯定會有所作,只要有作,賴叔肯定能抓住他們的小辮子。”
“想的還是很長遠的。”路朝歌點了點頭:“總來說沒問題,置的也算得當,但是有些孩子氣了,既然是為了打探報,就沒必要把宋丫頭的事牽扯進來,這種事可以後續想別的辦法,單純一些其實更好。”
“那豈不是目的太明顯了?”路竟擇說道:“那個薛晨也不是傻子,若是我針對太強,他肯定能看出來。”
“你以為現在的他就沒看出來嗎?”路朝歌笑了笑:“書香門第的嫡長孫,不是那麼簡單的。”
“那豈不是說,我的計劃徹底失敗了?”路竟擇撓了撓頭有些懊惱,若是他心思在縝些,可能就不會這樣。
“不算失敗,只是還不夠老道。”路朝歌拍了拍兒子的肩,示意他坐下;“你故意用宋丫頭的事激他,是想讓他緒失控,從而在鬆懈時出馬腳,這思路沒錯。但薛晨這種出的人,從小就在人世故里打滾,你那一齣戲,他當下或許生氣,轉就能咂出味兒來。”
路竟擇皺眉:“那我們還打草驚蛇了。”
“蛇早就驚了。”路朝歌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從你開始接近他,賴叔的人盯著薛家開始,他們若真有鬼,必然警覺。你今天這一鬧,反而遞了個‘由頭’給他們——他們會覺得,你只是個為了姑娘爭風吃醋、有點小聰明的將門子弟。這份,好用。”
路竟擇眼睛一亮:“爹的意思是,他們將計就計,我也將計就計?”
“對。”路朝歌點頭:“他們若真和‘天地院’有牽扯,接下來無非兩種反應:一是按兵不,靜觀其變;二是趁機作,試探虛實,甚至……利用你這個‘莽撞’的將軍府公子做點文章。無論哪種,只要了,狐狸尾就藏不住。賴家慶那邊,盯薛家所有明裡暗裡的往來,尤其是異常的人事、銀錢流。”
“那我接下來……”
“你嘛!”路朝歌笑了笑:“該幹什麼幹什麼,該玩鬧玩鬧。宋丫頭那邊,找個機會道個歉,別真傷了人家姑娘的心。至於薛晨,不必刻意迴避,也不必再主挑釁。就像尋常也,偶爾遇上,不冷不熱即可。他會來試探你的,你只要記住——你就是一個被我慣壞了、有點脾氣但心思不算深沉的河東郡王。偶爾,可以‘不小心’一點無關要的‘府裡閒話’給他。”
“比如?”
“比如……我近日為南邊糧草排程煩心,抱怨了幾句戶部拖延;或者你爹我念叨想回涼州老家看看舊部。”路朝歌眼神深邃:“話要半真半假,牢要像那麼回事。剩下的,給賴家慶和時間。”
路竟擇深吸一口氣,重重頷首:“我明白了。爹,是不是……長安城近期會有大事發生?”
路朝歌目投向窗外明的,沒有直接回答,只淡淡道:“樹靜而風不止。長安城這火鍋,底下燒著的,可不僅僅是‘天地院’這一把火,那些單于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想要的可比我們想象的要多的多。去玩吧,明日照常該幹什麼幹什麼。記住,平常心就是最好的戲臺。”
“是。”路竟擇起,行禮告退。走到門口,又回頭:“爹,若他們真的手……”
路朝歌放下茶碗,發出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正堂格外清晰。
“那便是他們選的路了。”他的聲音平穩,卻著刀鋒般的寒意:“咱大明是從涼州山海裡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忍讓。雷霆手段,終究要在該落的時候落。 去吧。”
路竟擇正要出門,路朝歌好似想起了什麼,住了他:“我家大姑娘呢?就你自己回來了,幹什麼去了?”
“跟著語初去泡澡了。”路竟擇趕說道:“我們比較快,估計要玩一會才能回來,你放心吧!人肯定是丟不了的,這長安城難道還有人敢惹那幫姑?”
“二叔……”門外傳來如同百靈鳥般的聲音,就見李凝語小跑著衝進了正堂。
看到這小丫頭來了,路朝歌趕起,他都知道這小丫頭接下來要幹什麼,這丫頭平時在皇宮裡那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但是出了皇宮可就放飛自我了。
李凝語看到路朝歌站了起來,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般撲向了路朝歌,路朝歌趕張開雙臂穩穩的將人接住。
“我這段時間不回皇宮了,就在二叔家住下了。”李凝語被路朝歌抱在懷了,小丫頭一臉開心的笑容:“皇宮裡一點意思沒有,每天還要學這學那的,無聊。”
“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路朝歌笑著說道:“誰還敢把你從我這裡搶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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