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枝玩味的笑了起來,又道:“而且,既然是貴妃大典,姐姐這個做皇后的又怎可缺席呢?來,姐姐敬你一杯,祝妹妹康健,福運綿延。”
說著,言玉枝舉起一杯酒味極淡的果酒向白箬輕示意。
白箬輕聽著明顯帶著嘲諷意味的祝詞,皮笑不笑的也舉起酒杯來回敬:“承皇后娘娘吉言,臣妾今後一定會健健康康的服侍陛下,為娘娘分擔後宮事宜,屆時還娘娘能照顧臣妾些,畢竟臣妾出不太好,腦袋愚鈍又懶散,所以也沒學過管治後院之道,只求娘娘不要嫌棄臣妾。”
貴妃有權為皇后分擔宮事,但是也是要在皇上允許的況下,白箬輕這麼說自然是為了氣言玉枝,可秦俞聽這麼說卻很是開心,這番話讓他覺得白箬輕是真的沉下心來準備留在宮裡了。
秦俞笑著向兩人說道:“以皇后的作風,是一定不會嫌棄妃的,你且放寬心,宮裡事務,皇后你先教貴妃做一些,也算是有個幫手給你幫襯著。”
言玉枝聽他們一唱一和的,談論著要分割的權利的事,這下心裡更是極其不痛快了,勉強笑道:“這,妹妹天資聰穎,以前也在王府中管理過府邸,肯定對於管理人之間的事務有些把握,哪裡需要如此自謙。”
白箬輕挑了挑眉梢,魅的笑道:“哎,既然說到府裡這檔子事兒了,那臣妾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秦俞像是第一次墜河的年郎一樣,滿眼意的盯著白箬輕,目執著而寵溺,好奇道:“有何事讓妃不好意思的?”
白箬輕狀似為難的輕笑道:“臣妾不好意思在,臣妾總是在皇后娘娘面前裝作稚的樣子喚娘娘作姐姐,其實臣妾無論是從年齡,還是從嫁給陛下的時日來談,臣妾都不該喚娘娘作姐姐啊。”
秦俞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妃你比皇后大了兩歲,亦比皇后早府兩年,所以按理說,皇后也應喚你為姐姐。”
言玉枝聞言眼眸微眯,毒的覷視了一眼白箬輕,心裡恨不得將那張艷絕倫的臉蛋劃破,讓再也不能憑藉著那幅臉龐,讓秦俞對著迷若此。
是皇后,怎麼能喚一介妃子為姐姐,而且還要喚白箬輕姐姐。
白箬輕看著言玉枝晴不定的臉,臉上的笑容愈發嫵人,像是傷心的和秦俞說道:“陛下還是別為難皇后娘娘了,左右不過一個稱呼,臣妾已經喚了兩年了,再這麼喚下去,也無妨。”
言玉枝看了一眼因為白箬輕的這番話臉微變的秦俞,有些難堪的笑道:“哪裡,妹妹,不,姐姐無論是從資歷還是年齡,都比妹妹長些,論理,妹妹是要喚你作姐姐的,以前沒有注意,竟然糊塗至此,竟然喚姐姐為妹妹,唉,著實不太妥當。”
白箬輕大度的看著言玉枝道:“沒事,姐姐也不在意這些稱呼,只是覺得平白讓妹妹把歲數變大了許多,心裡著實有些不安呢。”
秦俞自然是知道白箬輕是故意的,但是既然開心,那也無妨,反正弄出事來,他也能解決,看開心愉悅,他心裡也高興:“哈哈哈,如此甚好,朕看你們相和諧,心裡也是高興的。”
席間眷看見皇上對貴妃的喜與袒護,紛紛咋舌不已,以前只知道帝后相敬如賓,誼深厚,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吧。
這種事只有一經對比,才能高下立判,從今天這件小曲來看,皇上最喜最偏袒的,還是靜皇貴妃。
雖然出不好,但是能如此令皇上傾倒,這已經讓以前總是看不上的人改變了看法。
白曛瑤看著白箬輕終於學會了大膽反擊的模樣,心裡很是痛快,這才是他們白家的子,中帶剛,恩怨分明。
言玉枝平日裡如此狠,待如此惡毒,現在也是遭報應的時候了。
白箬輕是白家上上下下寵的寶貝,母親和姨娘都待若掌上明珠,和父親也是對這個妹妹護有加,讓秦俞這個皇帝欺負也就罷了,讓言玉枝明裡暗裡使絆子,那就讓白曛瑤看不過眼了。
酒已半酣,舞池裡的舞姬們正跳起近來京城裡聲名大燥的胡旋舞,上短短的,勾勒出舞姬們窈窕玲瓏的肩背和腰肢的曲線,寬大的襬隨著們轉著圈的舞步,展開起來,就像一朵朵盛開到極致的丹若花,隨著越來越快,越來越湊的舞樂聲,將坐在席間飲酒談笑的人們的目牢牢抓住。
白曛瑤看著舞池裡的舞姬,不太興趣的飲了口杯中紅醇甜膩的酒道:“冬羽,去吧。”
“是。”
隨著胡旋舞的奪目魅力,冬羽悄無聲息的潛無邊夜。
白曛瑤看著坐在離自己不遠的溫玉,淡淡笑著,舉起酒杯,狀似無意的向目所及的方向輕輕抬了抬。
溫玉一直默默不語的關注著白曛瑤的作,見狀也衝著白曛瑤抬了抬手中的酒杯,角溫婉的勾起笑弧,然後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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