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沉放下了手中的酒,笑著道:“有什麼話,穆醫你但說無妨,不用在意我。”
穆寧繁挑了挑眉梢,出一抹淡笑,邊梨渦清淺,被一錦白衫襯著,竟生出幾分別樣的風來,看的趙沉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目。
“我要說的話,想必侯爺也大致能猜出一二。”
趙沉嘆了口氣,略帶嘲諷的看著因為久未打理,荒廢了許久的庭院,淡淡道:“我們倆沒有什麼集,左右不過是靜皇貴妃的事能讓你來和我聊聊罷了。”
穆寧繁依舊笑眯眯的,不過眼神卻格外的亮,就像一隻躲在暗,等著獵踩進自己領地,伺機而的野一樣,循循善道:“呵呵,說的也是,我今天來的目的,其實是想告訴侯爺一個關於靜皇貴妃的秘,然後懇求侯爺能給予我一些幫助。”
趙沉打量了一會兒穆寧繁,戒備的道:“如果這幫助可以對有益,那我幫你也未嘗不可。”
穆寧繁也不意外他有這種顧忌,正了正神,斂去笑意道:“自然對有益,你要相信我,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趙沉不解的把目投向穆寧繁,一臉詫異:“你……”
穆寧繁道:“你放心,我不是對有什麼想法,我幫,是因為是燕國皇室唯一的脈了,,是我們燕國最後的公主,現在燕國分為南北兩燕,常年不休,南燕現在靠當年與我們陛下同手足的徐將軍帶領著,與北燕那群臣賊子抗衡,才使得我們燕國還不至於就此覆滅。”
趙沉被白箬輕的這一份給驚的有些愣怔:“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可是畢竟是兒,只是個公主,面對這國仇家恨,又能如何呢?”
穆寧繁輕笑道:“我們燕國又不是沒有出過帝,而且,只有皇室脈,才能有那種力量,喚醒我們國家的保護神――燭,所以只要能將公主帶回燕國,就一定能統一南北兩燕。”
趙沉眼眸微眯質問他道:“你怎麼知道且確定就是你們燕國的公主呢,明明京城裡的人都知道,的親生孃親是秦淮河畔的一名絕舞姬,為此,不知道了多冷嘲熱諷。”
穆寧繁續續的說道:“當年,因為我們陛下喜歡上了你們齊國的寧碧公主,所以有意兩國和親,願以燕國皇后之位,與寧碧公主結百年之好,當時燕國是一方強國,若寧碧公主登上了燕國的皇后之位,也相當於以後燕國的每一位皇帝,都流淌著齊國皇室的脈,所以你們齊國的皇帝便欣喜的同意了,後來宮變,寧碧公主懷著孕被我們陛下掩護著,才得以逃,然後在幾名死士的保護下,一路上北,來到了齊國。”
趙沉默然不語,腦子裡一片紛,不由得拎起酒罐,又喝了幾大口酒,才道:“可是,為何寧碧公主又會為舞姬呢?”
穆寧繁嘲諷的笑道:“南燕那幫人,都知道懷著陛下的孩子,又怎麼能放過,所以料定會回齊國來,所以和你們皇帝商量著抓,不傷的命,只是將肚子裡的孩子給殺死就不追究了,因此,寧碧公主也不敢投奔自己的父皇,只能躲躲藏藏的建立了一個風月樓,以一個經常以紗蒙面的舞姬的份藏在那裡,因為聲名在外,所以一開始,也沒懷疑。”
趙沉也知道齊國皇帝,大多冷酷無,但是對自己的親生兒,都能如此絕,還真是讓人心寒:“唉,寧碧公主,也是個心堅韌的剛烈子啊。”
穆寧繁也慨道:“對啊,後來被南燕的探子發現了的份後,便義無反顧的帶著小公主進京,投奔了白太傅。”
趙沉突然道:“看你年齡也不大,你是怎麼清楚的知道這些的?而且曛瑤和箬輕年歲相差不大,寧碧公主又如此機敏,你又怎麼確定箬輕真的就是燕國公主呢,萬一是曛瑤,或者是別人,又或者箬輕只是個幌子,真的燕國公主其實被藏起來了,這些你都沒想過?”
穆寧繁目深邃的看著趙沉,稱讚道:“侯爺也真是想的面面俱到,這些我們當時也想過,只是我年齡倒不像看著這般年輕,我其實應該比你大了有十歲了吧,在齊國待了也有十四年了,查到白太傅那裡時,的確被白太傅假意放出的各種半真半假的線索給迷了,後來還是在小產時,我派手下的人假裝醫,前去檢視前是否有燕國皇室生下來就會有的,隨著溫度升溫就會顯現出來的紅杏花胎記,才確定就是我們燕國的公主。”
趙沉終於妥協,目有些呆滯的道:“原來是這樣,那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呵呵,把從皇宮裡出來麼?”
穆寧繁出一雙人的梨渦,笑了笑道:“這種事,肯定是遲早都要做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我想讓你幫我的不是這個。”
趙沉疑問道:“哦?那是什麼?”
穆寧繁道:“我想讓你做的很簡單,只不過是讓小公主對你們齊國的陛下徹底死心。”
趙沉為難道:“這,這要如何做?”
穆寧繁笑道:“也簡單,只要你讓那人針對你,罰你,那白太傅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而為你求,那人本來就因為你與我們小公主的舊而異常頭疼,想尋你的錯懲治你,為你求的人又是白太傅,肯定會讓本就多疑的他更生氣,便會連帶著覺得你們私下結黨,對你們各種找茬,小公主最近已經開始對他死心了,再看他對你們如此,肯定會對他更不滿。”
“你確定?”
“對。”
穆寧繁眸微斂,呵呵,當然不是,秦俞若尋了他的錯,才不會如此簡單的放過他,之所以讓他這麼做,不過是藉機想白太傅罷了,他將那燕國聖出來,然後把公主帶到燕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