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快到年節了,平時冷冷清清的道上,馬車行來往去的,不過大多是商車,運著各式年貨,有從京城運往別的,也有從別運往京城的,只有一列車隊由一群護衛護送著開道,格外招搖華麗,不免令過往的行人側目而視。
那些久居京城的人見的排場多,看著這等排場,心裡都知道這馬車裡面坐著的不是哪家貴族的子弟,就是王公貴胄,才敢在這天子腳下這般行徑,於是紛紛繞開,不敢直視。
馬車裡,一臉喜的小太監李瑞安問著懷裡還抱著一位漂亮姬妾的安王秦玦道:“王爺,唉嘿嘿嘿,您是要先回府,還是去郊外別苑?”
秦玦摟著他在揚州的院裡得來的花魁,似是苦惱的思索了一會兒,旋即便似笑非笑的看著懷中五深邃的人,狀似隨意的說道:“嗯,還是去宮裡吧。”
李瑞安看著衫不整的二人,有些為難的著笑臉,猶豫道:“可是,王爺,您這樣去見皇上,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秦玦親了一口懷裡順乖巧的像一隻兔子的人,笑容滿面的問道:“呵呵,有什麼不好,你難道是說這人嗎?”
“哎,王爺,小的可沒這麼說,只是……”李瑞安連忙解釋道,可話剛說到一半,秦玦卻一把將懷裡抱著的人推到了地上,像是想起了什麼,興致的道。
“你說得對,要是被知道我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等出宮後,肯定不依我,快,把給我扔出去。”
不知道自己為何被扔到地上的子,驚呼還未止,便聽到秦玦冷酷的話語,連忙跪行到他前,求道:“王爺,不要,不要……奴家不願離開您。”
秦玦著下,玩味的看著穿著一襲緋紅衫,香肩半的妖豔人,笑眯眯的道:“這樣啊,那我也不能讓知道我拿你這種貨當的替啊,這可如何是好呢。”
子雙眸含淚的看著他,外面都是一群販夫走卒,以自己的份,心裡知道若是自己此時被扔下馬車,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王爺,您……”
秦玦不看,笑容燦爛的對於人簡直可以說是殘忍了:“這樣吧,你本來就是,就該在院裡,對吧,呵呵,李瑞安,現在就派人去把送到京城裡的瓊脂樓裡吧。”
聽過瓊脂樓的名號,子若是被賣進了瓊脂樓,可算是一輩子都出不來了,而且裡面都是一些玩一些特殊遊戲的人去的,只要去了那就是生不如死。
人梨花帶雨的拽著秦玦的衫,淒厲的哀求道:“王爺,王爺,奴家求求您了,王爺,王爺……”
李瑞安不顧人的掙扎把從秦玦邊拉開,讓外面的護衛把帶出去,送到瓊脂樓。
然後又回到馬車裡,笑著衝秦玦說道:“王爺還是先收拾妥當,換上朝服吧,就快進到城裡了,待會兒您去見靜皇貴妃時,以您的魅力肯定能把迷的神魂顛倒的。”
秦玦俊的有些妖孽的面容在聽見這話時,不由得回憶起白箬輕當年被自己侵犯時,那一臉茫然絕的模樣,臉上頓時出來了一抹邪魅的笑意:“呵呵,不知道今年又是什麼模樣,真讓人期待呢。”
秦俞最近過的頗為順心,在他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把徹徹底底的留在自己邊後,就經常待在祈雲殿,黏著,每次只要白箬輕對他親近一點,他就萬分開心,那心中仿若小鹿撞的悸,就像初出茅廬的年初嘗滋味一般,讓他喜不自勝。
今天他又喜滋滋的和一起用完早膳,準備和商量商量過完年去獵場狩獵的事,他今年一定要給獵只小白狐回來,給當寵。
可是看這麼專注的看著書,一時又不知道如何開口,要是以往,他肯定直接就開口了吧,可如今,卻有些猶豫,要說的詞句,在心底斟酌了許久,才說出來:“箬輕啊,過完年,正月初六的時候,朕帶你去獵場狩獵去吧,給你獵一隻皮雪白的靈狐。”
白箬輕面淡淡的,緻的妝容像是一副面,遮蓋了的全部緒:“那靈狐既然有靈,又怎麼會輕易的被人獵到,陛下不必如此糾結於此,您要是想去獵場,那便去吧。”
秦俞像是被什麼給擊中了似的,興致盎然的道:“你放心,相信朕,朕一定能獵只靈狐給你。”
白箬輕聽著他這句的保證,心裡極度厭惡,只面無表的翻了幾張書頁,冷笑道:“既然陛下執意如此,那臣妾就拭目以待了。”
秦俞聽到的期待,歡喜的竟有些不知所措:“哈哈哈,箬輕,你到時就在營帳裡,放心的等著朕給你把靈狐獵回來吧。”
白箬輕被他擾的是再也看不進去手中的話本子了,便收起了放在一邊。
著,皺著眉,像是很難的模樣,雙眸冰冷的凝視著秦俞,為難的笑道:“只是最近臣妾膝蓋又疼了,唉,這時間過的可真快啊,想起今年初臣妾因為衫的撞了皇后妹妹的,還被妹妹以臣妾以下犯上的由頭,被罰在下著大雪的天氣裡,在冰冷堅的石地上跪了兩三個時辰呢,自此就落下了病,剛剛和陛下說話時,沒來由的又犯了,疼得厲害,不知道到時能不能陪陛下去獵場呢。”
秦俞自然知道這事,只是當時言玉枝說是怕姑息了一人,便破了規矩,以後再管理後宮一眾嬪妃,怕是有些難以服眾,所以才罰跪了一會兒,他後來也沒怎麼當回事,以為一向在規矩這方面有些心,好好管管也不是壞事,便也隨言玉枝去了,現在聽這麼輕描淡寫的將這事說,心裡頓時一陣難愧疚,對的憐惜與自責,只化作幾句姍姍來遲的安之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