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懸看了眼秦俞稍顯不虞的臉,連忙道:“哎呦,娘娘哎,這陛下親自釣的魚,又是娘娘您親手做的,老奴怎麼能有這種福氣,娘娘您真是折煞老奴了。”
白箬輕眼角彎彎的笑道:“公公這萬分推辭的,難不是怕我做的不好吃嗎?”
鄒懸一臉悲苦的佝僂著腰,垂著頭道:“這……老奴哪能如此想,娘娘,您的廚藝那可是連陛下都向往不已。”
秦俞知道這個會看人臉的老狐狸的想法,也笑著道:“娘娘既然想要賞你,那你還在這裡推辭個什麼,還不快謝恩。”
鄒懸聽到他如此說,才放下了心,笑著謝了恩:“是,老奴多謝娘娘如此厚賞。”
白若清笑容清淺地說道:“陛下,臣妾聽說是鎮南侯爺自請一路護送咱們到獵場的,您說要不要晚上設個宴?也請侯爺過來一起聚聚,陛下不是還說明日就要去林子裡打獵嗎?正好您也可以與他商量商量,明天要如何行事?”
秦俞一聽提及趙沉,臉便有些不大好了,半是埋怨的看著說道:“不過是冬日打獵,那幾只小玩罷了,這冬天裡哪有那麼多兇猛野出沒,能獵幾隻鹿都算不錯的了,妃不用擔心,而且朕好不容易才能吃到妃你做的魚,你偏偏還要請這個送那個的。”
白箬輕見他如此孩子氣的模樣,既覺得無奈又覺得好笑,面上卻是假裝生氣的說道:“陛下怎能如此小氣,不過是請侯爺來用頓飯罷了,陛下若是想吃臣妾做的菜,那那今後若是陛下再捕得獵歸來,臣妾便接著做給您吃,這總行了吧?”
秦俞見有些不太高興,也只得退了一步,雖然仍然對執意要請趙沉過來的這件事很是不爽,但是卻也只能服道。
秦俞極其稚的冷哼道:“那好吧,便宜他了,哼。”
白箬輕為了安他,便踮起腳尖,輕輕地親了一口他微微撅起的,笑容燦爛的說道:“不說了,陛下接著釣魚吧,再釣一會咱們就回去,不然該冷了。”
秦俞俊臉一紅,角不住的上揚,心跳也不控制的躍了起來,就像個還不知事的頭小子一般。
他眼神有些躲閃的看著白箬輕,溫熱的大手了白箬輕一直捧著手爐的小手,還熱乎的。
秦俞目很是認真的看著,鄭重的提醒道:“好吧,你要是覺得冷了,那咱們便回去,你別委屈了自己,你是知道你自己不得寒的。”
白箬輕被他這一貫深的模樣,和俊的臉龐激的心跳都停了半拍,他連忙剋制住自己對他的,衝著他笑道:“臣妾知道,陛下您放心吧。”
張闊偽裝隨行在白箬輕邊打雜的小太監,瞞過了鄒懸。
跟著冬獵的隊伍一起來到了獵場,只可惜這裡戒備森嚴,能近白箬輕的只有那幾個的心腹宮,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連他們這些奴婢們的一舉一,都被一旁的護衛們盯得的,彷彿生怕他們會有什麼可疑的作。
這使得他不敢輕舉妄,只能小心翼翼的遠遠的在一旁綢繆著,要如何才能殺掉這個帝王的寵妃,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而出。
侍衛大哥一臉耿直的看著他,質問道:“哎,你這個小太監,來來回回這個走了好幾次,你到底要做什麼?”
張闊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猛地聽到這一聲厲呼,驚的他端著水盆的手微微一晃,要不是他武藝高強,心思謹慎,臨危不懼,冷靜沉著,這盆已經從冒著熱氣到微微泛涼的水,指定都要潑到那侍衛臉上了。
張闊一臉正經的說著謊話道:“哎哎,小的只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和屋裡那個漂亮的小宮,搭上幾句話,難道小的是打擾到了侍衛大哥你站崗了嗎?”
侍衛大哥毫不留的說道:“是啊,你這來來回回的在這兒晃,看著實在是讓人覺得眼暈,而且你不是太監嘛,你跟人漂亮的小宮有什麼好說的?”
張闊一臉傷的著眼前的這個相貌堂堂,但好似有點傻的侍衛大哥,委屈的說道:“太監怎麼了,太監還不能說話了,侍衛大哥,你這話說的也未免太過分了。”
侍衛大哥看著這個面容朗,卻強裝弱的小太監,一臉惡寒的說道:“你這小太監,你還有理了,你趕把水放過去,然後離開吧。”
張闊白了他一眼,抬腳往屋走去:“哼。”
侍衛大哥一臉不了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對太監的印象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張闊一進屋,便悄悄四下打量著房的佈局,然後牢牢地記進了腦子裡。
夕月見張闊端著水盆進來,笑著說道:“你端水進來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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