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輕安好自己邊這位滿臉不爽的皇帝,直到他角出詭異且愉悅的的微笑,才無奈的扶著額角,衝外面說道:“夕月你先帶著小皇子和白玉進來吧。”
而後頓了一下,眼眸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秦俞,想起前幾天,他還和狐狸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些不知為何的矛盾,於是又道:“春琴你也帶著人進來,先伺候陛下洗漱穿。”
屋裡設有地龍,一旁還燒著小暖爐,爐子裡的銀炭沒日沒夜的燃著,一進屋熱氣就撲面而來,彷彿已經快到夏季了似的,跟外面冰雪微融,枯木蕭瑟的景象格外的違和。
邕白被白箬輕抱在懷中,不一會兒便止住了哭泣。
“白玉,你說,你是怎麼欺負邕白了?”
狐狸白玉一臉憋屈的縱一躍,跳到榻上的小矮桌上,扭過了頭看也不看,畔含著笑,語氣正溫和的,詢問著他的白箬輕。
有些蠻橫的說道:“我可沒有欺負他,是他抓著我的尾咬我,可疼了,還好後來我努力的掙開了他,才保住了我的尾,可是他倒好,竟然惡人先告狀,不對,是先大哭,像是被我咬的似的,真是欺負我狐狸心眼兒老實單純。”
白箬輕聽到他這番話,忍不住笑眯眯的看了看狐狸委屈的小模樣,又看了一眼滴溜溜的睜著大眼睛瞅著狐狸的邕白,心裡滿滿的都是無安放的慈。
“我覺得呀,他那不是咬你,而是喜歡你才對,他不過才一個多月大,又沒長牙,怎麼會咬疼你呢?”
狐狸被白箬輕語氣溫和,卻毫不留的破了他刻意誇大的言辭,臉上有些尷尬,還是倔強的說道:“這……這,反正他是要咬我,我不讓他咬,他還哭,我可沒有欺負他。”
秦俞由夕月和春琴等人伺候著洗完漱,穿戴好單薄的衫後,便命們在一旁候著,然後一臉歡快的邁步向白箬輕這邊走了過來。
他坐到正對著白箬輕的榻上,衝輕挑的眨了眨眼,骨節分明的手指點著狐狸的額頭,笑道:“你這隻小狐狸,才多大就會信口開河,以後可還了得。”
白箬輕被他如此調戲著,也沒什麼表,只微微笑了笑,便也抱著孩子,走到塌邊,坐了下來,素白的手輕輕著白玉雪白而且泛著亮的皮,手中這細蓬鬆的髮,讓好似在天上的綿雲一般。
如水的眼眸,溫和的注視著白玉徹乾淨的眸,聲說道:“邕白那是喜歡你,別多心,你以後好好跟邕白一玩吧,你看他自從不哭了之後就一直眼的瞅著你。”
白玉看著眼前長著一張冷艷面孔的人,同自己挨的極近,還如此溫的著自己的髮,用著清亮溫暖的語調和自己說話,故作堅的心神微。
他有些害的用腦袋蹭了蹭白箬輕的手,一臉討好的眯著眼睛說道:“那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姑且摒棄前嫌,和他玩一玩。”
白箬輕像是在逗貓一樣,輕輕的撓著它的下,一臉是讚許的微笑。
秦俞看著白玉的手,有些吃味的了白玉圓潤的軀:“喲呵,你這小狐狸,還會。”
白玉用尾掃開他的手,無辜的說道:“嘿,我還不能被順了,我可是的寵好不好?”
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瞅著秦俞,後者看見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有些訕訕的道:“好吧,好吧!”
說完便好像失寵了一般,有些落寞的坐在一旁悶頭喝起茶來,只是目還不住的在白箬輕上打轉。
白箬輕接著將目移向白玉,笑眯眯的說道:“今日我過生辰,你呢,能不能送我一個禮”
看著白玉突然睜大了眼睛,變得有些驚異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呵呵,別張,我不向你要什麼,就是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
狐狸聽到如此說,才放下了剛剛被提起來的心,鬆了一口氣的說道:“嚇死我了,我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你的,還以為你要把我這皮拔了,去做狐皮大氅呢?”
白箬輕笑著拍了拍他那一天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七八糟的小腦袋瓜問道:“吶,邕白很難能喜歡別人,你看他竟然能這麼喜歡你,真是不容易,今後,你能幫我好好照顧他好嗎?”
白玉聽到說的這番話,立馬驕傲的起了小脯子,一連得意的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招人稀罕,好吧,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兒,既然是我的主人安排我的事兒,那我肯定不能拒絕啊,放心好了,這小傢伙就包在我上吧,嘿嘿嘿。”
秦俞聽到說的這番話,面一凜,方才還盛滿了溫的星眸,頓時綻出了一道冰冷的,他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打量著白箬輕的神,隨即不聲的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呵呵,你跑不掉的,你這輩子都休想擺我。
秦俞既然說了是給白箬輕慶祝生辰,那就不能馬虎,昨天他便吩咐鄒懸佈置了宴廳,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張羅著張燈結綵,隆重的就好像是要娶媳婦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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