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白睡著之後,就被孃抱去了隔壁的房間,只剩下白玉還一直粘著白箬輕,跟前跟後的,像極了了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白箬輕只好把他抱在懷裡,省的他老在眼前晃盪。
張闊來時,正坐在榻上吃著小零兒,看著話本子,不時還給爬在自己上的白玉喂幾塊脯。
“奴婢給娘娘請安。”
白箬輕帶著笑意的眸子掃了一眼張闊,問道:“是不是言丞相那裡,有什麼事需要你做了?”
張闊從自己懷中將信件掏出,然後呈給了白箬輕,同時表忠心的道:“是,娘娘,言丞相的確是給奴婢傳了信件,不過奴婢並沒有拆開來看。”
白箬輕也沒說什麼,接過張闊呈上來的信件,逐字看完,看到秦玦要求必須要得到這塊時,忍不住的挑了挑似遠山一樣的修眉,彷彿對他會留這一手毫不意外。
看完之後,便將手中的信件隨手擲一旁的爐子中,那輕薄的紙張像一隻蝴蝶張開了翅膀,縱在空中飄搖著沒了燒的紅紅的炭火中,只一瞬便燃起了明火,化作灰燼。
看著低著頭的瞅著地面的張闊,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嗤笑:“呵呵,丞相大人真是厲害,竟然還能神通廣大的勾結到安王爺。”
張闊腦中一片混,那張信件他沒有看,也不知道究竟說的是什麼,但若是安王想要得到,那就不像他之前預想的那樣好辦了:“那娘娘可有對策?”
白箬輕假裝一臉苦惱的著手中的紙張,嘆息道:“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起初我們決定的是詐死,現在就只好另想辦法了,你和言丞相還沒有真正的分裂開,表面上還是同坐一船,有著共同目標的夥伴。”
說到這兒,不由得展笑了笑,出了頰邊如花似的笑靨,滿面誠懇的說道:“不如到時,你帶著你們那邊的人,和他們周旋,我就由我的人護送著先離開,咱們到時在揚州會面,如何?”
張闊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雖然覺得有些怪怪的,但還是同意了,不過,他仍然會再留一手罷了,畢竟這個人,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估計會給自己留有後路。
他悄悄的瞅了一眼白箬輕,發現一直笑著盯著自己,於是連忙笑著答應道:“這個法子甚好,還是娘娘聰明,奴婢一時急,倒是忘了這一茬了。”
白箬輕看他的模樣,自然知道他這個人,定然不會如此輕易的帶著自己的人和他們周旋,到時肯定還會留一手,派人悄悄的跟著。
“信中寫道,讓你到時候將陛下賜給我的鴆酒,換其他的,可以讓我昏迷一時半刻的閉息藥,然後再借著讓安王殿下檢查我是否真的死了的機會,把我送到他們手中。”
白箬輕合上了書頁,目如炬的笑著和他說道:“到那時候,不用我提醒你,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奴婢知道。”
“那就好,那你就回去吧,好好合計一下,到底該怎麼和他們周旋。”
白玉看著張闊離去,才佩服的看著白箬輕,誇讚道:“看不出來,你平時一副弱弱的病模樣,竟然還能有如此心計,如此凌厲的氣勢,真是嚇到我了。”
白箬輕笑眯眯的拿著一塊脯,放到了他的邊,溫的說道:“你可要為我保哦,我的乖寵,還有你要記得,等回宮之後,去找一個長的和我很像的人,是宮中的言妃娘娘,你到時就說是我的命令,讓帶著你和邕白一起到揚州找我。”
白玉眼眸一亮,高興的一口咬住手中的脯,完全忘了他剛才還在說這個人的另一面嚇到了自己,完全的屈服在了好吃的脯之下。
他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好哇,我可不想跟那個男人一起待著,我一定會和那個言妃娘娘一起去找你的。”
白箬輕微笑著著他覆蓋著細絨的小腦袋,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落寞,知道,也堅信,秦俞明天會做出什麼選擇,再想想今日他一臉興致的為自己補過的這個生辰,心中只覺得諷刺。
白玉將脯全部吞腹中後,等了半天,也沒聽到白箬輕的回話,不由得歪著腦袋,用爪子輕輕的拍了拍的手:“你怎麼突然發起呆來了?”
白箬輕回過了神,看著白玉的可模樣,聲說道:“沒什麼,我在想啊,到時候要給你做一個像鳥羽一樣的窩,好好的獎賞你。”
白玉用自己茸茸的小腦袋,親暱蹭著白箬輕的手背,道:“嘿嘿嘿,太好了,你果然是個人心善的主人。”
白箬輕忍俊不的點了點他溼潤的小黑鼻子,眯著眼睛,語氣有些危險的說道:“你可要記得把邕白也帶上,如果到時候你只顧著自己,將他忘下了,那我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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