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瞭然的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心,只不過他也不想再坐上那個位子了。
“可是皇位,和侄兒我,終歸是不相匹配,皇叔你做的好的,而且以前,你不是最想當皇帝了嗎。”
秦俞想想自己的行為,覺很好笑,以前非得要當皇帝的是他,現在千方百計的想把這個位置推給別人的也是他。
“從我因為這層高貴的至尊份,無法和在一起,那這個份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取之了,可你不一樣,你若是登上了皇位,不就可以將穆寧繁再度留在旁了嗎?”秦俞看著他不為所的模樣,又道。
“反正可以繼承皇位的孩子,已經有了邕白,滿朝的文武大臣,這回也不能再說什麼,就是把穆寧繁扶到皇后的位置上,又怎麼樣,對外就說我遇刺亡,或者直接說……”秦俞停頓了會,苦笑著道:“我當了燕國皇的男寵,也可。”
秦蘊被聽他說的雲裡霧裡的,不過他也清楚穆寧繁他父親的固執,平日裡做事都循規蹈矩的,從不做一點出格的事,若是說結兩國之好,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不,反正他們倆你我願,白箬輕也知道。
只是他也是真心不想再坐上那個位子了,他也很惶恐,自己會為一位亡國之君,他的那一位皇叔秦玦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最近又不太老實安分,他手握進重兵,那不就是說反就反了,雖然他知道秦玦也不在乎這個位子,不過也抵擋不住他心來。
於是婉轉推拒道:“皇叔你就不怕我胡作非為,將國家斷送在手裡。”
秦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有什麼可怕的,我跟你講,你要是敢任的胡作非為,那麼無論多麼穩固的江山都會讓你敗壞的一乾二淨,但是隻要你平庸無過的好好待在那個位置上,那一切都不會發生。”
秦蘊低眉笑了笑,然後抬眼向他,直接了當的問道:“嗯……皇叔你,確定要讓位於我?再說,你要真的讓位給我了,又該何去何從呢?難不你還真的甘心放棄三千後宮,去當一個男寵?”
“你不用有什麼擔心的地方,我現在都已經這麼和你說了,那肯定就是早已經深思慮過之後的,我不會讓白箬輕周旋在一群男人中間,有了這些虎視眈眈的傢伙,這已經足夠讓我惱火了,要是再有一些七八糟的男寵,我怕我真的忍不住以卵擊石,傾盡全國之力,來和燕國翻臉。”
秦俞一想起他這兩天看到的景,特別是那個楚辭,目的不單純,也毫不掩飾,言語間曖昧含糊,還有那個什麼國師,日里和牽個小手,有事沒事就盯著看,他在一旁看著,心裡就愈加煩躁,氣的連額間青筋都直抖。
秦蘊連忙笑著,打哈哈道:“皇叔別生氣,來來來,再喝點醒酒湯,侄兒也知道你心裡的苦楚,但是不知道為何,侄兒這次總覺得皇嬸子和以前不一樣。”
秦俞鬆了鬆皺著的眉頭,臉好了一些,他接過秦蘊遞來的醒酒湯,雖然頭還有些疼,但是他並沒有再去喝了,隨手將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聽得秦蘊的話,他心裡也開始有了一番思索:“我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今天看我的眼神,還有面對我的時候,都太過陌生了,陌生的就像我們從未有過集。”
秦蘊看著讓位的話頭逐漸被他偏轉,心裡一陣鬆快,連忙加大力度的煽風點火道:“那,皇叔,你有沒有想過會是那個所謂的國師大人搞得鬼,他為了得到皇嬸子,就故意把的記憶給抹去了。”
秦俞聽秦蘊這麼一說,也覺得甚是有理,白箬輕對他的舉,真是太古怪了,連帶著面對秦玦的時候,都是那麼古怪。
也許,真的就是如此呢,那個國師大人趁白箬輕不注意,將的記憶篡改抹除,所以才造如今這般依他的模樣。
“這也是有可能的,只不過他是那種存在,我即使武功再高,也是凡人,又怎樣才能與他相鬥呢?”
秦蘊聽他這麼問起,也沉默了,垂頭喪氣的垂著頭,道:“皇叔所言也對,咱們,也沒有那種能力,不過……”
話說到此,秦蘊驀地停住了剛說出口的話語,腦中靈一閃,想到了一件極其久遠的往事:“其實有件事,侄兒一直沒有告訴皇叔你,當時父皇告訴我了,但是我一直覺得那僅僅是一個傳說,便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秦俞好奇道:“什麼事?”
秦蘊像是在講故事一樣的和秦俞說道:“我父親說,當年皇祖父在世的時候有神明託夢,說咱們齊國會出現兩位有著非凡之力的皇子,秦玦皇叔肯定是其中之一,而另一位應該就是你吧,畢竟我的皇叔們就剩你倆還活著。”
秦蘊這番話說的極是明瞭,又極其讓人震驚,秦俞聽得睜大了眼眸,將此事在心中默默消化了半天,才道:“那難不,就是我和秦玦?”
秦蘊怕此事當不得真,以後會生出事端,又道:“這我也不太清楚,我一直以為父親只是拿來騙我的,說說也就罷了,但是皇叔你若是不怕事兒,也可以去那個燭龍那裡試試看,若是他不敢傷你,那便證明你的份的確是太過與眾不同。”
秦俞倒是一直沒有忘記方才一直在議論的禪讓皇位的事,趁機說道:“嗯,你說的對,那就這樣吧,我把皇位再讓給你,這樣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你若是覺得你不堪大用,也無妨,反正還有邕白,到時候你好好的的培養他,等他長大之後讓他好好經營。”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秦蘊也不好不答應,只好苦笑著應了:“既然這樣,那也行,皇叔啊,皇叔,以前你還說我只人,不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