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不待他說完,便苦惱的笑著道:“是啊,現在我不就是自打了嗎?”
秦蘊也笑呵呵的揶揄道:“唉,趕去追我皇嬸子去吧,別等到時候讓和別人跑了,皇叔你哭都來不及。”
秦玦醉醺醺的被滿臉恐慌的跟個鵪鶉似的李瑞安攙扶著,回到了驛館,心裡怒火翻騰著,微閉著眼睛,一臉煩躁與不耐。
四娘出門來迎他,見他腳步虛浮,靠在李瑞安上的樣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擔憂的神,連忙走了出來扶他。
“李公公,讓我來扶王爺進去吧。”
李瑞安如蒙大赦,可看著四娘,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忙不迭的小聲囑咐道:“好好好,姑娘,但您可要小心著點,王爺他不發酒瘋還好,一發酒瘋就是一發不可收拾啊。”
四娘扶著垂首不語,但是臉極差的秦玦,向李瑞安道謝:“多謝李公公囑咐,我記得了。”
夜深重,驛館的燈大都已經熄了。
秦玦倒也老實,沒怎麼鬧騰,由四娘侍候著更解帶,洗涑完畢,就躺到了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了。
四娘知道他畔不願留人過夜的習慣,所以也不敢輕易待在這裡打擾他,但是也怕他半夜起來想喝水找不到人來侍候,便在外間的塌上鋪了被褥,預備睡在這裡睡上一宿,也就罷了。
夢魘拋棄了李凌之後,就連忙找尋自己的主人去了,他輕而易舉的就進了城,仗著自己有巫,可以去形,便四竄。
可說到底,他也是負重任的人,不敢真的耽誤正事,直到夜漸起,他也找到了大致的方位。
他能到那種悉的氣息,分佈在哪裡,應該順著城門往行宮方向行去,慢慢的他也能清晰的察覺得到了那來自於靈魂深的力量。
“終於找到您了,絳玉大人。”
夢魘輕佻的點了點驛館硃紅的門,斜斜的挑了挑眉,輕笑道。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穿門而,衫不整的衫掛在瘦削的子上,出了大片雪白的前,和緻的鎖骨,行走間黑紗的外和紅的帶隨著作飄逸著,長長的微卷青,隨意披散在側。
他看著床上躺著的秦玦,嫵的笑了笑,輕輕衝著睡的他吹了一口氣:“絳玉大人,絳玉大人,您醒醒。”
秦玦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話,平白無故的惹他酣睡,煩躁的揮了揮手,可是方才還混混沌沌的腦袋,卻因此清醒了過來,他清楚的察覺到有人立在自己旁,猛地睜開了眼睛。
夢魘乖巧的笑著看向秦玦,只不過那一副放不羈的模樣卻和他的表極度不相符,他規規矩矩的問好道:“您醒了,大人?”
秦玦坐起了,看著他,可能是因為喝多了酒,又是剛剛睡醒,所以說話難免有些喑啞:“你是誰?我不喜歡小倌,誰把你送來的。”
夢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角道:“大人,您可真會說笑。”
秦玦看著他這副妖嬈風的打扮,角了,滿臉不耐煩的問道:“你是想死嗎?”
夢魘看他生氣,便知道是他那死脾氣犯了,即使是到了現在,脾氣秉還是一點都沒變,他連忙擺正了語氣,道:“這麼長時間沒見,絳玉大人您的脾氣還是沒變啊,您別生氣,雖然是我擾了您的清夢,但是我來到了您邊,也是能給您一些幫助啊。”
秦玦冷冷的審視著這個大半夜,衫不整,長相妖魅,跑到了自己床邊的男人,嗤笑道:“那你先說說你能給我什麼幫助。”
夢魘連忙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巫,什麼隨手變出一隻山兔了,或者是變化秦玦的模樣:“這樣,您覺得我還能不能幫助您呢?”
秦玦眯起了眼角微揚的眸,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夢魘,臉也有所緩和了。
秦玦也沒明顯的表現出濃厚的興趣,語氣倒是熱絡了一些:“你這本事倒也是有些意思,就是不知道你的過來說要幫我,是有什麼意圖嗎?”
夢魘一臉無奈,知道他心思重,輕易不能相信別人,只好哭笑不得的為自己再三辯解道:“我哪敢有什麼意圖,我就是來幫助您贏得人心,讓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輸的五投地,等回去以後,再也不敢和您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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