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苠的嫌惡表現得異常明顯，這讓夢魘覺得有些傷。
他冷冷的看著溯苠，看了許久，直到後者開始若無其事的喝起了酒，才終於洩了口氣。
“好，我走，你以後就好自為之吧。”
看見夢魘抬腳離去，溯苠擺出了假模假式的微笑，衝他舉了舉杯，道：“呵呵，不送。”
夢魘雖然想狠心直接離去，再也不管他的那些破事，可是眼眸深還是掠過一不忍，故作嘲諷的道：“你……哼，我還是奉勸你不要去那裡自尋死路。”
溯苠毫不接他的勸告，淡淡的看著他，開口拒絕道：“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你還是做自己吧。”
夢魘不語，笑了笑，開啟房門，看似瀟灑的一腳踏了出去。
待門關上，他臉上的那些從容，淡定，瞬間消失，整個人彷彿都籠罩在了雷雨季節的天裡。
老鴇看見夢魘黑著張臉出來，連忙樂顛顛的迎了上去，小心又諂的嗲聲問道：“夢公子怎麼悶悶不樂的呀，是月榮服侍的不好嗎？”
夢魘聞言笑了笑，一眼看向了老鴇後，那個剛剛從溯苠床上跑下來的人，道：“很好，很不錯，以後也要這樣做。”
月榮有些迷茫的看向了他，明明剛剛什麼也沒有做，但是人都這麼說了，也只好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公子您喜歡就好。”
“嗯，我喜歡，裡面那位也喜歡，所以，以後你就好好的服侍他。”
夢魘說著，遞給了一個嬰兒手掌那麼大的青玉珠子。
老鴇驚喜的看著月榮手中的青玉珠子，滿臉豔羨：“哦呦，公子真是大手筆，澤這麼好，還這麼大的一枚玉珠子，肯定很值錢吧。”
夢魘看著月榮有些驚訝的臉，溫的笑了笑，一臉真摯的握著的手，並悄悄的在裡，注了一縷魔息，以便隨時掌控的言行。
“記住，你要時時刻刻帶著這個珠子，尤其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千萬不要離，他那個人命，邊的人都待不長久的，我看姑娘你最近面就有些泛青，帶著這個珠子就好了。”
月榮臉變了變，忙攥了手裡的珠子，一臉激的道：“好的，我記住了，真是多謝公子。”
老鴇此刻也是忙不迭的道：“哎喲，是啊，可真的要多謝公子了，月榮真是好運啊，能到您這樣的貴人。”
夢魘聽到們這樣，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接著孜孜不倦的往溯苠上潑著髒水。
“這種事不值得一提，就是他，唉，我也不想他出去被他差別對待，所以只好這樣了，不過他錢不，你好好服侍他，也是個掙錢之道，但是，要注意啊。”
老鴇會心一笑，悄悄的捅了捅月榮的腰，道：“沒事，我們這裡的姑娘都很厲害的，公子不必擔心。”
月榮咬了咬，其實和溯苠並沒有真正的怎麼樣過，但是當著老鴇的面，又不好這麼說。
其實看溯苠相貌不凡，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讓人不由自主的追隨的魅力，真的也想發生點什麼，但是結局都是激烈而無趣。
“好……我，我會注意的。”
夢魘自然知道月榮在想什麼，瞭然的揚起一抹笑容：“如此，便麻煩二位了。”
溯苠自夢魘離開後，一直都是在悶悶不樂的喝著酒，一杯又一杯，上好的兒紅在他這裡就如同淡而無味的茶水一般。
他一直藏匿在心底的事，今日被夢魘毫不留的一件一件的翻了出來，大肆批判。
他怎麼會不懂夢魘的意思，那些事他都懂，他只是不願意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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