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找到了東西了。”林鶴笑著說道,想著兒說的那能夠畝產千斤的主糧,總覺得有些不太現實,但心中又有期待。
“是不是這個?”錢寶兒用手帕找到一個充滿黴味的塊,上面有發黃的芽,整個塊都帶著點黴味。
“是的。”林昭小心翼翼地捧過來這個塊,笑著說道,“寶兒真厲害。”錢寶兒的作很小心,在挖到了塊之後,沒有傷一點地方。
林清薇的手很巧,小心翼翼打開了黏在一起的冊子,對應上了之後說道:“這是做番薯。”
塊類的,能夠生出這樣黃芽的,也就只有這個,而且還做番薯,這就和小紅尾的話對應上了。
林昭仰頭衝著林清薇笑道:“謝謝姐姐。”
“其他的植株我都已經分好了,晚點你理好了這個,其他的也可以種下去了。”林清薇手裡捧著沾了不黴的冊子,“這個我得回去整理一下,重新抄錄一本給你。”
林昭點點頭。
林昭捧著東西回到了房子裡,讓寶兒先洗漱,自己則是伺弄這塊主糧。
林鴻恩和林鶴遠遠看著孩子離開,林鶴忽然想到了夫婿之事,其實沈家小子一直和兒通筆友,若是兩家人有意……
如果是沈家,就算是沒找到林昭的親生父母,給定下這樣的人家也是不錯的。就算是沒有,能夠院……想到了這裡,林鶴說道,“院的事,行得通嗎?”
林鴻恩笑著說道:“以前是沒有先例的。不過現在的院的山長並不強勢,之前讓祁家的那個孩兒進去過,還有衛家的姑娘也是中途去的,這口子一開,就有些鬆了。”
以前是年齡到了八歲學,沒有中途轉的道理,汪貴妃橫一手,加上現在的山長格溫順,院想要進去便不大難。
“昭昭是個聰明孩子,在裡面學什麼不重要,就是有個名頭也是好的。”
林鶴覺得也是,到時候也可以讓妻子小住京都一段時間,而且今年秋闈過後是長出嫁,原本是打算由這裡送到京都,現在來看,直接買現的宅院,可以直接在京都裡出嫁。這樣一來,也就只有自己去不了京都,家裡其他人都去京都了。
林鶴一想覺得自己有些寂寞,旋即想到,這樣安排才是最合適的。
到了這個時節,建安府是因為越洋商行從海外捎來的東西而忙碌,京都裡則是要為三年一度的秋闈做準備了。
鄉試是三年一科,因為是在秋天進行,也被稱為是“秋闈”。而主持鄉試的員是主考,都是禮部擬定名單,聖上圈定人員。各布政使司的主考都是京出任,擬定一正一副,而再本地選一位負責閱卷的同考。
祁贇之既然知道湖江這個地方要出舞弊案,頭一個想法就是,過去的兩個考得是他不對付的人,而林鶴就在這個地方,那個本地的同考就定為林鶴。等到秋闈公佈名次有人覺得不對,朝廷讓人去查舞弊案的時候,再把太子給推上去。
按道理,這一次推舉沈家那邊的人比較好,但是自從衛淞讓他多了一個衛氏為妻子,他就有一個想法,這一次的主考就打算推衛淞過去。
副考定為都察院的卓都事,這位卓都事做出了一件事,把那個什麼三風先生罵他的那本話本一共買了幾百本,免費送給了書院,這讓祁贇之一直暗恨此人。
衛淞在知道祁贇之要推他去做主考,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是好事。
只是還是覺得不保險,特地想辦法聯絡了衛氏,想要看看私下裡祁贇之是什麼口風。
衛氏表示,祁贇之私下裡也是這個態度,這是對三皇子有利的好事。
衛淞想來想去,這去做考,是一個賺錢的機會,擔任鄉試考,一來會有戶部撥“程儀”,按照路程遠近,最遠的地方可以達到兩千兩,而去湖江,差不多也有一千兩銀子,等到了湖江之後,地方員也要孝敬銀子,湖江這個地方,他打聽過行,一般在五百兩左右。再則是做了考就是座師,那些學子中舉之後也會謝送上“贄儀”,按照往年來看,則是兩三百兩,多則又是千兩銀子。
衛淞眼饞祁家的產業很久了,雖說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推舉,還是想要去做湖江的主考。
不過,關於副考的人選,他覺得用都察院的人不妥,那豈不是讓他被監管的嚴了?說不定去了湖江就沒有影子,反而自己要倒銀子。
這話讓又鬧矛盾的衛雪霏聽到,說道,“爹爹,其實還有一個人也需要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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