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證明？
甄老太傻眼，支支吾吾瞄自家老頭。
甄老頭咳嗽一聲，瞪兒子：“有才，既然早晚都得做二房，依我看，也不用等了，先敬茶吧。”
“爹？”甄有才臉大變。
甄老頭眯眼，“怎麼，爹的話不好使？”
“還沒到天黑。”
“姜笙比你懂事。”甄老頭見兒子滿臉糾結，就嘆息，這個兒子啊，到底還是年輕，“會答應的。”
沒見兒媳婦正迷糊著，這時候不把握住機會，還等什麼。
李清嬋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甄家父子。
打醒來眼皮就跳，總覺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萬一姜家的事真出了差錯，賠一百頭豬事小，丟縣令千金的名頭才是大。
等回城，還不得讓那群小姐妹笑話死？
要能讓姜笙提前敬茶，應下做妾的事，就不怕姜家那邊出意外。
對上他爹眼神，甄有才似明白了什麼，狠狠心，就去拉妻子，“笙兒，你怎麼想？”
姜笙沒吭聲，整個人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李清嬋眸閃了閃，終於想通了甄老頭意思。
看來，甄家也有明白人。
直腰背，輕蔑地瞧著姜笙，“小翠，端茶。”
“是，小姐。”一個穿水綠的小丫鬟福了福，用剛燒開的水壺沖茶，雙手捧著遞到姜笙面前，“姜姨娘，請跪下敬茶。”
這時，敞開的院門口人越聚越多，都是劉婆子喊來的村民。
“瞧，老婆子沒說錯吧？是姜家心知必輸無疑，就讓閨提前過來求饒了。”
“這是幹嗎？”
“我好像聽孃家嫂子的表哥家大舅子說過，什麼敬茶，對，大戶人家納妾進門，都要跪著給正妻敬茶，只有正妻喝了茶，再賞個東西，才算認下這個妾。”
“哎？你們說李千金會賞什麼？金鐲子？玉簪？還是金步搖？娘哎，都值老鼻子錢啦！”
“閉，聽聽你們都說的什麼話，還不趕去通知姜家人。”
“通知啥？沒見是姜笙自己願意的？”
……
門口糟糟的，所有人都盯著姜笙，看會不會接茶碗，會不會跪下。
李清嬋看向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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