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川都給氣笑了,“這麼說,還是好事?”
兩大一小齊齊點頭。
姜靖川面無表,“我困了,要去睡覺。”
說完,起走了。
看得姜糯糯直撓頭。
老道士嘿嘿一笑,“別理他,就這德行。”
明明同意了,非裝。
“小祖宗啊,來,咱們好好合計一下。”
姜糯糯掰著手指算,“首先,不能送到鎮上,也就是你這個院子不行哦。”
“對對,之後必然要轉移,到時候那麼大靜,傻子也能猜到是老道的手腳。”老道就用崇拜的眼神看娃娃,“還是小祖宗聰明。”
姜糯糯出一口小白牙,欣然接了誇獎。
“這事簡單。”老道神秘兮兮道:出了鎮往西走,有個村,之前村裡一戶人家的婆娘莫名其妙發瘋砍殺了全家,又趁夜砍了不鄰居,流了半個村,每幾日就鬧病,許多人都病死了,哪怕沒死的也嚇得搬走了。後來,那個村就荒了,四周也幾乎沒人敢去。最妙的是,那個村方圓二十里都沒有其他村落。”
***
第二日,直到天黑時,老道士才收拾得人模人樣出門。
直奔錢家。
管事的認識他,一聽他說啥觀天象發現錢家院子上空氣罩頂,恐有災禍後,趕稟報錢老爺,將人請進了門。
姜糯糯和刀疤男也一道袍,滿臉肅穆地跟在後。
刀疤男就算了,一張橫臉沒啥看頭,可娃娃,活從畫裡走出來的福娃娃般,引得錢老太太喜歡得不行。
尤其聽老道士說娃娃是好不容易才尋到的福運厚重之人後,錢老太太更是一顆心都化了。
所以,當老道士提出要在錢家做法時,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下來,還讓先去院子。
老道士來過錢家幾次,又提前跟那位被攆出門的婆子買了簡易佈局圖,心知錢家庫房就在老太太院子隔壁,當下欣然同意。
一群人浩浩來到錢老太太院裡,錢家眾人站在不遠,神肅穆地看著老道士擺祭臺,點香燭,做法。
刀疤男拿著木桃劍跳大神。
姜糯糯只負責站旁邊發呆,賣萌。
【主人只說點火燒庫房,趁糧。攏共九個字,掰開了碎了,到底咋點火呀?】
【話說,這個點火任務不歸闆闆管吧?】
姜糯糯抬手朝頭頂捶一拳。
見其他人看,又抬左手,做了個同樣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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