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力差的眷,更是直接尖哭喊。
錢老太太眼皮一翻,暈厥過去。
錢老爺麵皮劇烈抖,張著大,神驚恐地看著火一點點燒起來,直到被人狠狠拉了把,這才猛地清醒,“快,救火!”
此刻,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上蒼降災,他們都要玩完,全都拼了命地往火苗降落方向跑。
老道士抱著姜糯糯,也趁跑。
此時此刻,誰都沒注意他們,當然,哪怕看到了也沒空搭理。
糟糟中,刀疤男不知被撞哪兒去了,老道士抱著娃娃爬到糧倉的天窗上。
看也不看,小手一揮。
到了庫房,又一揮。
就這麼兩下,完活啦。
錢家人為了省事,只建了一個庫房一個糧倉,空間自然又大又壯觀。
因天乾燥,火勢越來越大,他們就想著先撞開門,衝進去把糧食和資搶出來再說。
誰知,巨大木門是倒了,可裡面竟空空如也,一都沒見。
驚恐尖聲瞬間衝破雲霄。
哭聲一片。
所幸,並沒有想象中那種足以將所有人吞噬的滅頂之災,一炷香後,火就被撲滅了。
錢老爺面沉地問老道士:“不知這是否就是道長口中的災禍?”
“哎,禍即是福,福即是禍,自古福禍相依,說不清是幸還是災啊。”
“還請道長明示。”
“錢家富貴了幾代人,自然不止這點東西,狡兔亦有三窟,想必錢老爺必有後手。經此一事後,外頭人知曉錢家丟了糧,也就不會再打歪主意。”老道士神晦暗不明,“老道在這裡祝福錢老爺此去郡城,一路安好無憂。”
錢老爺恍然,不由出微笑,“大善,災禍已去,多謝道長!”
老道士擺手,“還請錢老爺儘快上路吧。”
“明白。”錢老爺連忙讓人奉上一盒雪花白銀,又親自送三人出府。
深夜裡,三人高高興興出了鎮。
趕到荒村時,就瞧見姜靖川正狼狽地坐在資堆最上頭,衫不整,滿臉疲憊。
誰懂啊,他當時聽到談話後,怕出意外,就先提前來到荒村守著,沒想剛進村不久,就被憑空出現的資砸倒,眨眼將他埋了。
他是好不容易才從資堆裡爬出來的,這也就是他,但凡換個力氣小的普通人,估計就嗝屁了。
“天啊!”刀疤男撲到如山般資堆裡,幸福得直打滾,“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吃的用的,哪怕現在死了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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