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這一天薛康寧不用去縣城的醫館,加上前一天喝多了,導致他直接沒起來,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到了午飯的點,薛康寧這才睜開眼,一臉懵的了腦袋,然後晃晃悠悠的起去洗漱。
不怎麼喝酒的人,一旦宿醉,格外可怕,就好像要命似的。
然而當他晃晃悠悠的出了門,來到廚房外,卻聞到了一子香味的時候,他愣住了。
他一直一個人住,廚房裡怎麼會飄出香味來?
於是,薛康寧繃著臉,朝著廚房走去。
當薛康寧站在廚房門口,看到廚房裡忙碌著的小人兒,還有坐在灶膛口燒火的人時,心裡的那口氣倒是鬆了下來,就是臉依舊不好看。
“誰讓你來的?”薛康寧沉聲問。
正在炸油的薛宛兒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抖,鍋裡的熱油飛濺了起來,濺了一點在的手背上,燙得他嘶了一聲,將手給了回來。
薛康寧見狀,下意識的大步上前,一把抓著的手,拽著來到水龍頭前,開啟水就往的手上衝水。
天氣還不算很熱,加上桃花村在山裡,水龍頭裡湧出來的水帶著冰冷,落在手背上就格外的刺激。
薛宛兒疼得臉都白了幾分。
不過看到薛康寧英俊的廓和深邃的眉眼,心裡卻止不住的狂跳起來。
小聲的喊了一句:“哥,我沒事兒了。”
薛康寧聞言抬眸看了一眼,淡淡道:“你自己先用冷水衝著,我去找燙傷膏。”
隨後,薛康寧就鬆開手走了。
薛宛兒痴痴的看著他的背影,收不回目來。
“他就是薛家那個隕落的天才?”薛語彤看著薛康寧的背影,問。
薛宛兒收斂了眼中的痴迷之,不贊同的皺眉:“我哥他不是隕落的天才,他依舊是天才,只是在中醫的學習上有所阻礙罷了,語彤姐你別胡說。”
薛語彤呵呵笑應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角的笑容極為諷刺。
然而心裡想的卻是,在薛家,沒有醫天分,可不就是廢麼?
就好像一樣,註定是要被拋棄的。
薛語彤掩去眼中的嘲諷之,安靜的站在一旁。
薛康寧很快就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支藥膏。
他將藥膏遞給薛宛兒:“給,你自己上藥吧。抹厚些,好得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