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宛兒撒:“哥,你看我的手都傷了,疼死了,你幫我抹藥膏好不好?”
說實話,薛宛兒其實長得可的。
圓圓的臉蛋,帶著點嬰兒,睫又卷又長,眨眼睛的時候,像是小扇子似的,刷刷的,能給人一種撓心撓肺的。
尤其是乎乎的沖人撒的時候,這世間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
而薛康寧,偏偏就是那幾個能夠抵擋得住的其中之一。
面對薛宛兒的撒,他顯得格外的淡定,平靜道:“藥膏給你了,抹不抹隨你便,還有,你抹完藥膏就趕走人,別在我這兒,我這兒地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薛宛兒面上的笑容僵了瞬間,面帶無措的看著薛康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
薛康寧將藥膏往邊上一放,面淡而冷的開口:“字面上的意思,趕抹藥,然後趕走。”
說完之後,薛康寧直接轉離開了。
薛宛兒看著他的背影,咬著,眼神黯然。
一旁一直坐看好戲的薛語彤看著薛宛兒這麼委屈的樣子,忍不住了一聲:“喂,宛兒態度那麼好對你,還一口一句哥的你,你這什麼態度啊?太欺負人了吧。”
薛康寧回頭冷眼看,冰冷的目讓薛宛兒有些發憷。
“你們不經過我的同意就進了我家,這私闖民宅,讓你們走,而不是滾,已經夠給你們臉了。”
薛康寧說著,目又再度落在薛宛兒的上:“如果不想抹藥,那就立刻滾。”
薛宛兒子輕了一下,然後小聲說:“哥,我們來,是爸爸和媽媽的意思。”
薛康寧聞言僵了僵子,眯著眼睛沒有立刻開口說話。
薛宛兒口中的爸爸媽媽,也是他的父親和母親。
他和薛宛兒並不是親兄妹,當初他雖然得病,隕落了天才之名,但是當時依舊是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的。
他雖然因為生病的緣故不能繼續深造中醫,但其實理論知識還是可以學的,就是不能夠實際作,給病人治病什麼的。
因此,他學了不知識,後來更是在父親的支援下學習了西醫。
但是,他的生活真正被打破寧靜,卻是因為眼前這個沒有緣關係的妹妹,薛宛兒。
當時,父母親出門辦事的時候,巧遇了薛宛兒被拋棄,於是便將給撿回了家。
那個時候,薛宛兒還是個被抱在懷裡的娃娃。
他那會兒都已經七歲了,加上聰明,也早就懂事,所以對這個娃娃妹妹,還是很喜歡的,可以說,薛宛兒人生最初的前幾年,還是他給帶大的。
後來,薛宛兒五歲的時候,被意外發現了驚人的醫學天賦,所有人的目頓時全部集中到了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