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就是擔心,怕薛宛兒不上他的當,直接轉走了,那他可怎麼辦?
當然,心裡雖然有這樣的擔憂,但是薛康寧的面上卻是穩如狗,半點都不帶慫的。
雖然他就帶了薛宛兒五年,可是他相信,的子他還是瞭解的。
或許對普通人來說,一個人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得和原來大不一樣,但是對於天才來說,某些格和行為習慣,是刻在骨子裡的。
看著敞開的大門已經沒有了薛康寧的影,薛宛兒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薛語彤問:“宛兒,咱們現在走還是不走?”
“不走了。”薛宛兒沉默片刻,丟下一句話,提著行李袋又往衛生所裡走。
薛語彤震驚極了:“為什麼啊?他有多不待見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你留在這兒對他哭求,他也不會改變主意,跟你回去的。”
“哥哥說得對,他討厭我是他的事兒,請他回去,是我的事兒。我不能因為遇到了困難,到了挫折,就放棄請他回去這事兒,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就枉費我費盡心機的找到這裡來了。”
薛宛兒頭也不回的說著,人也已經過了衛生所的門,回到了衛生所裡。
薛語彤看著的背影目瞪口呆。
一直以來,都覺得薛宛兒的,又擰又沒主見,隨意得好像不管旁人說什麼,都會聽,會照著去做似的。
怎麼也沒想到,薛康寧的一句話,就讓薛宛兒這麼堅定了。
“這是打了強心針吧。”薛語彤嘟噥了一聲。
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跟了進去。
這次跟著薛宛兒出門,本的職責就是要保護好薛宛兒,薛宛兒都不走了,自然也不能夠走了。
不過對於留下或者走,本也沒有什麼執念就是了。
畢竟走或者留,都沒有什麼損失。
和薛康寧有恩怨的人是薛宛兒,他會針對的,討厭的,也是薛宛兒,又不是,怕什麼?
這麼想著,薛語彤更是放心不。
薛宛兒和薛語彤回來的時候,薛康寧並沒有回屋,而是在院子裡收拾東西。
看到薛宛兒的影,他的心裡頓時狠狠的鬆了口氣。
還好,回來了,不然他真的就無計可施了。
到時候,就只能夠自己回去,引人注目了。
薛宛兒看著薛康寧,輕聲說:“哥,我覺得你說得對,有道理,所以我還是決定要留下來,說你跟我一起回去。”
薛康寧:“……”
這個憨憨,真以為一句話而已,他們的關係就好起來了?
了心中的無語,薛康寧冷嗤道:“你留不留下來,關我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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