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程欣兒的輕哼,看著眼中的不悅,沈元洲略微驚訝:“你知道?”
這些年,程欣兒醉心修煉,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修煉,而每當一有點空擋,就會膩在他的邊,賴著他說要培養。
事實上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哪裡還需要特地的培養?
只不過這樣一來,沒時間去外頭跟別的弟子接就是,沈元洲他是真的沒想到,還能知道外面的那些閒言碎語。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故意使計策,把這事兒瞞著我呢。”程欣兒再度冷哼了一聲。
以如今的修為,加上有眉山秘境留下來的各種修煉秘法,外放神識對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所以雖然在不修煉的時候只和沈元洲膩在一起,可這並不代表就當真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些人背地裡怎麼說沈元洲的,怎麼議論他們的,都知道。
雖然從一開始就揹負著天才之名,可是同樣的,沈元洲也是如此。
甚至,他比霸佔著天元宗第一天才的名聲更久。
他是年輕一輩的領軍者,他的修為在其他的天水宗的弟子之間,是最為高深,優秀的。
便是當時的,在他的面前,也是自慚形穢的。
可是饒是如此,他對也從來都是溫如水,並未嫌棄的。
後來他們相,他更是將給捧在了手心上,對好,好到不行的那種。
哪怕他的上被冠上了那麼多辱的名頭,是個男人恐怕都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他嚥下去了。
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為了和在一起,卻將所有的驕傲盡數收斂,不計較功名利祿,只安安靜靜的陪伴著,跟相,這世上,哪裡還能有比沈元洲對更好的人?
不可能的。
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面對強男弱的局面,都保不齊要心生自卑,心生妒恨,最後變得面目全非。
可是他沒有。
從始至終,他都將放在他的心尖上疼寵著。
所以這樣的他,怎麼捨得放手?
沈元洲忽然想到了什麼,驚訝的看:“所以,門派的師兄弟不時有被人套頭揍一頓的,是你乾的?”
“當然。他們敢在背後嚼舌,說你的壞話,我就敢套了麻袋揍得他們爹媽都不認識。哼,我的男人,哪裡是他們能夠辱的?”程欣兒理直氣壯的說。
這人跟林雪兒一樣,護短得很,真正被納了自己人行列的,不得是要放在心尖上疼著的,那些人有事兒沒事兒的說沈元洲的閒話,雖然沈元洲不在意,可是程欣兒在意。
沈元洲能夠舍下尊嚴面子,一心一意對,如何能捨得他了旁人的欺負去?
不可能的。
所以該教訓的,半點都沒有落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