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人,被教訓了還敢說你的壞話,看來是我教訓的力道不夠,讓他們不以為意,看來下次我手的時候,要再狠一點才行。”
“你這丫頭,也不怕人查出來了,被人群起攻之。”沈元洲又是,又是好笑,頗有些哭笑不得。
這丫頭護短他是知道的,倒是不知道,還能不把緒擺在明面上,悄咪咪的對人下黑手去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天元宗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弟子被人套麻袋揍上一頓,因為對方行事秘,又不是逮著一個人套,被套了麻袋的人一堆,彼此之間又毫無關聯,所以一時間就算查也沒查出來是什麼人乾的。
他當時也為了這個事兒頭疼過一陣,怎麼想他都沒想到程欣兒上去,他是真沒想到,這事兒竟是程欣兒乾的。
不過想到程欣兒是為了維護他而做的這事兒,沈元洲的心裡自然是抹不開的甜意蔓延的。
“誰能查到我的上去?”程欣兒冷笑:“我如今的修為,也是他們能查到的?而且我每次注意著時間呢,先宣佈了閉關,然後再去揍人,誰會想到我上去?”
“再說了,就算想到我上,我也不怕,反正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以程欣兒如今的修為和天資以及在天元宗的地位,確實如所說,沒人能夠奈何得了。
“你啊……”沈元洲抬手點了點的額頭,一臉寵溺的無奈。
程欣兒輕哼了一聲,趴在他的口,輕聲道:“大師兄,我要是真的聽我爹的話,不跟你在一起了,難道你也就真打算放手,不要我,不搭理我了?”
沈元洲攬著腰肢的手一,程欣兒能夠明顯的到力。
低垂的眉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的笑意。
就知道,他是在意的。
然而沈元洲下一句話,卻是將給氣死了。
“嗯,是。”
“你剛說什麼?你敢不敢再說一遍!”程欣兒猛然撐起子瞪他,那惡狠狠的樣子,像是要將他給吃了似的。
沈元洲略微啞然,隨後低聲開口:“雖然那些人很討厭,說的話也很難聽,可是他們說的,不無道理。你父親要咱們分開,也不無道理。”
“欣兒,我如今在修煉上終究是落後於你,配不上你了,若是你有別的更好的選擇,那我放手,對你來說便是最好的全,欣兒,修煉一途漫漫長,我不想拖累你。”
程欣兒差點沒氣炸。
像只了刺激的小貓似的,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沈元洲的臉上。
“嘶……”沈元洲疼得不由得倒吸著涼氣。
偏偏就算他這樣疼,他也沒捨得推開,怕不小心把的牙齒給崩了。
他手抓著的手臂,輕輕扯了扯,“好欣兒,快別咬了,一會兒咬破了該怎麼見人?”
“就要咬破你的臉,讓你沒法見人。”程欣兒發了狠,當真用力,咬到裡嚐到了腥鹹味才算罷休。
等鬆開,就看到沈元洲面上帶著寵溺、無奈和包容,眼底也帶著淺淡的笑意,唯獨沒有所想象的怒氣和怨懟。
抿了抿,“我這樣對你,你就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