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才不過是個八歲大的孩子而已,知道的東西還很有限。
便是那樣,他還能想出各種的,五花八門的自殺方法。
可現在,習鵬鯨已經長大了,他三十出頭的年紀,正當壯年,這些年參軍,經歷的腥廝殺也多,如今的他若是再想自殺,哪怕天派人跟著他都沒有用。
他總能見針的找到機會的。
所以習振國相信林雪兒歸相信,但心裡的擔憂卻並沒有毫減的意思。
“您不用擔心,有我在,他死不了。蓋了這麼多年的遮布驟然被掀開,總要給他一點適應的時間和過程,您說是嗎?”林雪兒含笑問道。
“雪兒你說得對,是我擔心過度了。”習振國笑了笑,說。
林雪兒是有大本事的人,說沒有問題,那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習振國這麼想著,可算有了吃東西的胃口。
恰巧這個時候,飯菜端上來了,林雪兒便主給習振國添了飯,自己也裝了一碗,跟習振國一邊隨口聊著天,一邊吃飯。
兩人如同這世間最普通的父一般,吃飯之時閒適的聊天,充滿了人間的煙火氣。
二樓,習鵬鯨的房間。
習鵬鯨猛然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著氣,面上汗珠滾滾。
先前的經歷讓他恍若夢中,卻又覺得那無比真實,不是做夢。
他旁的習彬炳還沒有醒,面上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淚痕。
一個說一不二的鋼鐵漢子淚流滿面的模樣,是特別震撼人心的。
畢竟這樣淚流滿面的畫面,平日裡是讓人沒有辦法聯想到一個漢子的上的,更別說像是習彬炳這樣經歷過鮮和戰火洗禮的鋼鐵漢子。
可這會兒,習鵬鯨看見了。
他看著習彬炳面上的淚,也忍不住跟著紅了眼圈。
他想起來了,他都想起來了!
當年的事,跟爸爸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和媽媽去旅遊,因為他不小心撞到了D販子,對方恨上了他,才綁架的他們。
後來因為爸爸在圍剿他們,知道他和媽媽的份之後,他們就了威脅爸爸,和爸爸談條件的籌碼。
媽媽好不容易帶著他逃走了,卻又因為他的不聽話,暴了行蹤導致被抓。
若不是這樣,後來他也不會被當易籌碼,推到前面,更不會在做易的時候,被對方放冷槍擊。
媽媽是為了替他擋子彈死的,本就不是所謂的‘他爸爸選擇保證別的人質的安全,放棄了他們,沒能及時把他們救出來,甚至因為意外親手打死了他母親’這個記憶。
他的記憶被了手腳。
這是這麼多年來,習鵬鯨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可恢復記憶的他也知道,當初催眠他的記憶,更改他的記憶,也是習彬炳和習振國的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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