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26 2:11:16
金子與燈塔:日月既往 不可復追 積極主 格致己
日記正文
寫小說跟繪畫都有一種神靈在藉助我的手誕生於這個世界的奇妙覺,一個新的世界正在過我這個支點,展現在這個世界的人面前,這種覺很奇妙,我很。
遠古時代的神靈附,或者那些跳大神的,一陣搐後,在地上或石壁上鬼畫一陣都是這種覺吧!創造只有我能創造的東西,哪怕是我隨手扔的一片墨,做的一個饅頭,的一個陶罐……
說起遠古時代啊,我在寫這篇日記的時刻也註定會為千萬年後某一個年輕人腦海中的萬古時代,唐宗宋祖今何在,荒冢草不見了,可笑,是在值得大笑一番了!
寫作的時候會有一種控到自己命運脈搏的覺。
寫作寫歌這一類創造類的東西非常有意思,比較適合我,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創作出我能創造的東西(這個世界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我創造的獨一無二,只要是格致知的,必然令人賞心悅目)
這兩天來工廠的人已經非常了,當去年我在做生意的時候,在此山中的時候,會覺時間過得特別長,心理上覺超過一個月了,但實際上也就不到一個月,今年從旁觀者的角度看,我哥他們做生意的時間過得非常快,真的有白駒過隙,也無風雨也無晴的覺,所以痛苦快樂真的是幻相,只有心堅石穿,提前規劃,心堅強起者才有未來。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人不足一百年,然後黃土白骨層層覆蓋錯(這裡是為了押韻,大家都知道,這個時代是死無全的,嘿嘿),既然定數如此,何不放浪形骸,瀟灑起來呢?
一切都是緣起空的,不要去留,去懊悔,這些緒都是無用的虛耗,當然心會有緒迸發的一些小脾氣,會有些失落,很難做到曾國藩所說的既過不念,我們必須要有耐心的循循善。
任何有價值的事,都不是低首可得的,必須要咬牙關!不經一番痛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其實我在家的話,也在掌握均衡,對我媽來說是一活水(有的時候也是一泥石流),的生活會變得稍微彩一點,而且會有更多的變化,有個人聊天,總歸是好的,過話療 對的神是有好的,今天中午炒的菜,總上還不錯,當然味道比較淡,我沒有說出來。
萬皆在均衡之間,形的均衡更要看出來,就比如對我媽而言,是有益的活水,還是有害的泥石流,控權在我這裡,我要像一個音樂家和大廚一樣,準的掌握火候。
我一直都覺我媽的孱弱是裝出來,到後來才知道,的確是裝的,只不過裝的人是我而已,我固執的不願意接的孱弱,雖然是從孝心出發,但還是我的愚昧和狂執。
說實話,我覺給手環買一個,包括給手機都是非常愚蠢的行為,時間久了上面必然會有一些裂痕,這是緣起空的必然結果,只需要此時此刻的完的容就行了(很多遲暮的人或是英雄也有同),驗過程就可以了,包括自己也是這樣,也是一個由到裂痕的過程,裂痕本也是一種完。
人不應該反自己的變化,大樹的任何一道年都是壯闊浪漫的,所以做一個浪漫的人吧!話說回來,若是以前我買了最新款的手機或是電腦,也會分外疼惜的給其買上很多保護套,現在想想的確笨蛋,哈哈,大家不妨好好想一想,這些新手機,新電腦不過一年,就會為你眼中的不值得疼的,可以隨手一丟的“舊人”了。
笨也不錯,有一種天然的鈍,是保護它的,隨著年紀的長大會對別人的言語,過度的解析,可管來看也不全是過度,有的時候你到了那個頻率自然會跟同頻率的人進行有效通,能夠覺到話後的緒和,也就是聽出別人沒有說出來的,卻是對方真正要表達的話。
行到水窮,坐看雲起時。
想起以前我姐他們在菜市場跟人吵架,結果我爸和我哥因為參與鬥毆都被逮到監獄裡面去了(司法最重要的是防患未然,而不是和稀泥,一鍋燉,咱們國家的司法建設還真是任重道遠吶!),當時呢,我媽並沒有讓我回來,仔細想一想,我媽有點太溺我了。
人不能太為別人著想,還是得自私一點,但必須懂得為真正要追求的犧牲。
環境對人真的就像玲瓏骰子一樣,需要骨,需要醃漬,不斷的骨醃漬,當然這需要毅力,一以貫之的恆心。
此心已寂滅,此神已煌煌。
像個外星人或者附的靈魂一樣,看淡自己。
為自己準備壽材。
我現在對於心若明鏡,天理人慾有了更深的看法,抖音上看到了狀元趙秉忠的試卷,不臺閣俊秀明麗,而且有涵,是有點東西的。
好事:爬山正常
改進:超過2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