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07 23:19:12
時間消耗:家務大於娛樂大於學習
上午,不出意外的又跟尖酸刻薄的我媽抗爭了一點,真的應了那句話,哪裡有迫,哪裡就有反抗,(現在的我則有不同的見解,有的時候之所以遭迫,也是因為給了別人迫,這個世界就是一面巨大的因果反的鏡子,簡稱因緣際會)每次出遠門之前都要跟我媽大吵一架,而且是最有骨氣的大吵一架,可以稍微有點肆無忌憚。我覺得只有這個時候才可以稍微無所顧忌的吐心聲,稍微暢所言,不用擔心暴風驟雨般的報復和回覆。
(一般錨定的看,每個家庭都是恨織的複雜,父母對孩子有恨,孩子對父母也有恨,說到底,我覺得家庭不適合某些尖刺過長的人,窩就這麼大,那些尖刺會讓人疼痛難耐,搞得民不聊生)
如果你要靠【說】去點醒一個人,是不現實的,但也是無奈之舉,只有直抒臆,才或多或可以讓對方意識到自己問題的所在,在家的這段時間,我媽每天早晨都用非常“溫甜”的語言醒我,非常“悅耳聽”,讓人頭腦發矇!渾不暢快!(現在回想,其實早就應該分家獨立了,不可再在一起攪和了)其實我跟我媽應該屬於同一種人,都是適合獨居和安靜的人,當然骨子偶爾會泛起一暖流,會升起一種憧憬熱鬧喧囂的熾熱,(人的心境也是多變的,人本就是多變,就跟吃菜的胃口一樣,即便喜歡吃紅燒,天天吃也會膩,需要調換調換口味)但是後者必將是短時間的,而前面才是長時間的狀態,應該適當的留白,不要過多的佔用的時間,在上新增太大的負擔會讓苦不堪言,而苦不堪言會直接的過語言宣洩出來,這是人之常,我們應該視的憤怒為訊號,而不是歇斯底里的緒宣洩和對抗。
(把憤怒、悲傷……等等負面的緒認作是一種緒失衡生病的表現)
我也一再的反思,不能婦人之仁,不能躊躇猶豫,應該當機立斷,並不是我媽給我們不自在,而是我們闖進了的舒適圈,為了的力,為一種有害的化學質,雖然有的時候上說要尊重每個人各自的生活習慣,但如果你闖在別人的舒適圈,在他的舒適圈去宣揚個,其實就是一種愚蠢的冒犯,錯誤的因果永遠遵循一個掌拍不響的雙向原則,這麼說吧,那個房子是屬於我媽的,那款領土是屬於我媽的,在那塊領土之上,你就必須按照的規則規定來行事。
下午還是把票定了,定了明天的票,當然有一部分掙扎,其實我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在外面久了就不想回家,在家久了就不想出去(這是人的普遍惰),可能跟年紀大了,格、、境遇有聯絡,在我媽尖酸刻薄的閒言碎語中,點選了支付款項,男人不能猶豫兩端,殺死那個瞻前顧後的“男孩”,知道自己的使命要事,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今天去了我姐所在的4樓,這裡已經打掃的非常不錯了,在往上面搬沙發的過程中,我發現我爸在力最重的那一部分,其實在家庭生活中,也一直如此,我爸在默默承著頂樑柱的力,他也有理由發脾氣,當然他也犯了尋常人都會犯的病,強行的把自己的價值觀想法加在別人的決定圈範圍裡,是自己的愚昧執著了,是名副其實的侵略者,就好比之前,其實我姐已經當面跟他說了不要沙發,爸還是擅作主張,(當然事後,姐他們一家用沙發用的還不錯,多的),有的時候,人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麼,希拉里點贊。
我爸的小房間也租出去了,一個很小的一室戶,沒有廚房,每個月600,晚上發生了一件事,我們原先可以搬到2樓的空房間,但是這個空房間被一個租客鳩佔鵲巢了(因長時間不用,所以被他們借用),這讓我想起了《資治通鑑》裡面所提到的一個故事,數民族說要借一塊地暫時用用,可耕種時間長了,那塊地就被他們“順理章”的強行佔有了,【時間長】和【人數多】都是正當,都是他們正義的源,歷史本就是荒謬,而不可深究的,這個時候就犯難了,一方面之前,這個租戶還請我爸吃飯了,但是他們長期佔著房間不給錢——做的不地道,而且應該在搬過去之前,撥通我爸的號碼說明況,而不是先斬後奏,現在的實際況就是付了一個房間的價錢,住了兩個房間,結果現在我們要住進去,還不好意思開口,當然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會當機立斷,關係好是好,但是有一說一,當然裡面的說話技巧就不一一贅述了,應該要委婉地表達出自己的難,並不是不讓他們住著,而是確實沒有其他選擇了,當然最核心的是要名正言順,要有理有據,一碼歸一碼。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我們可以冷靜的清醒的說三道四,大言不慚,但真的進到這個角,就會發現和理解為什麼會這樣,你會不由自主的變曾經你所不恥的樣子,這就跟登上王座,終變暴君是同樣的詛咒,在輔導外甥學習的過程中,會陷暴力指導的迷局之中。
(讓我想起網上教孩子學習發脾氣的影片評論裡,有一些聖母型的網友說不應該這樣,要跟孩子做朋友……云云,等到他們設地的從旁輔導,估計火氣和暴行更甚,有的時候我也能理解一些子對老人不孝順,也多是有前因果的)
以前的朋友、同學重不重要,我覺得從某方面說,是不重要的,當然我們要珍惜朋友,好好的構建跟朋友的銀行,儘量讓這個銀行充沛起來,不要支,(傷了心,也就離開了,就是銀行最好的鏡子,人心都是長的,杜月笙點贊),世界會變,人也會變,絕大多數你所認為的親朋好友都會流逝淹沒在歲月的長河泥沙之下,若干年後的某個時機,你可能會猛然回憶起這個舊友,你可能有他的聯絡方式,但是你大機率不會發資訊,闊別已久的聯絡很有可能是一種冒犯,人家還以為你借錢呢,哈哈哈。
這些舊友,過去的人就像是在服口袋破裡的陳年瓜子,數年後了出來,含在裡,食之乏味,吃上去味道平淡,這種覺很奇妙,大概類似於若干年後,在某個街角,某個地鐵口,遇見了曾經的前友,那種遠而不上前,想要上去打個招呼,卻最終泯然一笑的心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