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15 21:21:04
時間消耗學習大於鍛鍊大於娛樂大於休息。
在閒魚上看到一張賣給癱瘓在床人士的特製床,下面有五個人想要。這五個人應該各有各的故事——人間悲歡故事多,幸福多相似,悲苦各不同。這張特製床價格還貴,要兩三千。
我媽真的適合一個人生活。上有很多臭病,還頑固不化(人世間本就是多樣化的,是我的“大反派”思想在作祟),這種人只適合獨自生活,放過自己,也放過別人。昨天下午打電話跟我說,忙了一天之後右手發麻,幾乎沒了知覺,連東西都拿不住。我讓去醫院檢查,不願意,還說些七八糟、讓人聽了煩躁又反的話。把家人當緒垃圾桶,如果連自己的都要拿來說氣話,這樣的人我覺得真的無藥可救了。直白地說,我對我母親是有怨恨的。不過從另一個方面看,這可能也是我陷了“大反派”的錯誤思想,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種下了很多惡因。
跟我媽通真的需要一點技巧,如果用下達命令式的語氣,肯定會引起的反。在氣頭上的時候,這種人本分不清好賴話,也不知道的重要。若是延誤病,導致癱瘓在床、大小便失,到時候想哭都來不及。有問題就直接去醫院看,非要講些有的沒的,讓人火冒三丈。每次聽到在電話裡發牢、罵東罵西,我都想直接掛掉。
昨天晚上我在網上查了一下,應該是頸椎出了問題,不算大病。跟說,一如既往地不相信;讓去醫院詳細檢查,又不肯。我的母親現在就像一隻渾長滿尖刺的刺蝟,誰都不能靠近。跟一起生活,累,別人也累。還是互不干擾吧。
放棄一件事是很容易的,堅持才需要勇氣和毅力。《七宗罪》裡說,人類罪惡的源是懶惰,我深有會。從你睜開眼睛到閉上眼睛,可以說一生都在和懶惰做鬥爭。你的毅力只要稍微放鬆一點,懶惰的惡魔就會乘虛而,從各個孔滲進你的思想和靈魂,最終讓你為慾和緒的奴隸,任其擺佈。等你蓋棺論定之際,人們都不會發現,一顆黯淡的流星悄然劃過星空,何其可悲,令人唏噓。
今天運的時候到一隻狗,不知道是跟主人走散了還是被棄了。它無助地坐在機車道上,我多看了它幾眼,它也多看了我幾眼。過眼神流,我到了它的一絕,也更加確信,它等的並不是我。就像從一個人眼中看出,的並不是我。有些失的同時,也豁然開朗,霎時間全都放下了。這年頭養一條狗都不容易,狗糧、看病都要花錢,還要擔心它有沒有疾病。如果真的領養了,肯定會想:它是因為什麼被棄的?會不會咬人?
在不斷鍛鍊的過程中,我越來越悟到:的自控力越來越好,越來越能控制住心中那隻“老虎”,或者說開始逐步駕馭它了。把當作一臺機、一輛汽車,或是高達之類的裝備,需要不斷磨合,才能更好地駕馭。過不斷訓練、練習,最終意念合一,有天無我,甚至達到超然於之外、從上帝視角看待這的妙境界——或許這就是無我的真諦。
萬事開頭難,每天都是一如既往的節奏。一開始改變的能量是非常巨大的,就像汽車或空調啟時耗費的能量一樣。等真正執行起來,漸佳境、平穩運轉,後面就不再費力了。當你全力以赴爬過那個門檻之後,後面只是一些輕微的陡坡,能量的慣足以支撐你不斷前行。最重要的是開頭,就像雪崩效應。
最近蹲馬步,已經能堅持三分鐘了。在最後十秒左右,能清晰到那隻“老虎”在掙扎,是慾與自我意識的博弈。看著手部的扭曲變形,我似乎看到了“老虎”被制服的樣子。為自己驅魔,為自己到驕傲。(可喜可賀,我現在馬步已經能到二十分鐘了。)
和前友在一起時,發現每次都不願意談死亡,好像不願提前痛苦與焦慮。現在看來,比自視聰明的我要聰明得多。
昨天我在心裡算了算,爸媽年紀確實大了。即便他們能活到一百歲——當然客觀說不太現實,他們都是支信用卡的人:一個酗酒菸,一個暴躁緒化。糟蹋的業火,註定是要燒起來的。每個人的命都是自己選的,最終結果如何,看每個時間節點的選擇。因果不爽,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支付價格、付出代價。我並不憐憫,但會盡到提醒的義務,積極引導,而不揠苗助長。
神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我不認為這是興與悲這般富有彩的文字,更願意將其看作月亮的盈缺、野草的一枯一榮。冬去冰須泮,春來草自生。不存在主觀上的傷秋悲春、矯造作的價值判斷。這樣一想,悲傷的霾自然散去。
日月既往,不可復追。
積極主地,和時間、和心中的“老虎”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