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07 18:28:20
雲銷雨霽,彩徹區明
時間消耗:學習大於鍛鍊大於娛樂大於休息。
終於用上王《滕王閣序》裡面的幾句了——“雲銷雨霽,彩徹區明。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此刻我正走在以前經常走的田野小路上面,兩邊都是空曠的翠綠。風大好,一片心曠神怡,讓人神清氣爽。天空經過了沉悶的天、火辣太的炙烤之後,還經過了雨水的沖刷,終於在傍晚時分,蒸騰出清新的香。我又想起了南懷瑾先生的收放理論:此刻我正在吸收大自然賦予我的天地靈氣,沖刷走心滋生的汙水糟粕。彷彿這雨水沖刷走的不是這廣闊無垠天地間的塵埃,還包括我心靈世界積攢經年的麴塵。
我又想到一句比較有韻味的散文,是我現編的,哈哈哈:夏天的雨如同耀眼人熾熱的紅,來得轟轟烈烈,走得猝不及防。如果夏天是一位嫵的舞娘,我相信已陷落在那醉人的齒和眼之間,想和親熱,融合一團乾乾淨淨的泥水。
2021-07-16 20:40:29
追趕時間
時間消耗:學習大於鍛鍊大於娛樂大於休息
把當做是一臺機,把疼痛當做是機磨合時發出的聲響。所謂痛則不通,不通則痛,就跟汽車磨缸是一樣的道理,需要有一個不斷修正契合度的磨合期,不斷地進行除錯,突破極限。仔細、客觀地於之外去觀察,像水一樣無形,不去思考,只去,把痛當做是一個正向調節的訊號。彷彿我們看著一隻猛在那裡嗷嗷地撒,假設這個時候慈悲了它,惜了它,“慈母多敗兒”的惡果便就此定下。
突然想起我媽以前說的一句話:老一輩的人基本上都死了,而殘存的那幾個人的心當然比較複雜。凡是有自我意識的生,哪一個不是向生畏死?當生命逐漸靠近終點,夾雜著對未知死亡的恐慌自然越來越旺盛。之前看過一個影片,在俄羅斯的紅場閱兵,只有一個二戰老兵站在隊伍中,那種畫面略顯悲涼,同時又反映了老兵的勇敢,令人欽佩。老兵的心中肯定也知道,快到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他的複雜心理非親經歷者難以會。這個世界真的塞翁失馬:對於這個老兵來說,能有這個高壽,既是他的幸運,亦會是他的不幸。上帝視角地看,很多英年早夭的人都沒有這麼幸運,沒有充分地會到人世間的各種味道,而匆匆告別這喧囂又鏡花水月的人世。即便是寫出《滕王閣序》的王,也因溺水驚悸而死,二十七年,真可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我不知道用“幸運”來形容長壽合不合適,當然對於一些極端案例,長壽也可能是折磨。之前在抖音裡面看到這樣一個影片,一個老人在採訪的時候說希早點死,下面有一個評論做:“長壽不一定是恩賜,更有可能是懲罰。”
雖然我每次都說“積極主地跟時間和老虎做朋友”,但實際上還是知易行難。太怠惰了,時間是不屑於跟懶惰的我做朋友的,因為我總被遠遠甩在後面。我似乎能看到時間神衝著我散發出的清麗又鄙視的笑容,如同一個高冷高傲、卓然不群的。每天早晨都做不到早起,早起之後還是昏沉沉的,就跟吸了片一樣,全睏倦。睡眠質量太差了,必須得找到解決之道,這個習慣可不是好習慣呀。必須要改掉熬夜這個惡壞習慣,逃它的引力。自業自得。
晚上翻看群聊裡的錄影,看到我媽在用一個小桌子吃飯,就知道的手還沒有完全好。雖然前幾天跟通電話不是很愉快,還是要打個電話給問一問況。很多事都是時間裡盛開的花朵,或者是時間裡毀天滅地的雪崩。慎始,慎始。開始階段至關重要,開始階段用力比較、比較省力,且比較高效。要是懶惰不問萌芽,等到養了大病,混到了亡羊補牢的階段,即便有靈丹妙藥也於事無補了,費力又傷。做一個時間之河中明優雅的商人,打撈出真正價值連城的金子。
日月既往,不可復追。
積極主地跟時間和老虎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