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長的墓志銘》第775章 我媽得腦梗了(1)

作者:游隼之心·2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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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氣息縈繞在每個人頭上。其實無論男,無論富貴還是貧窮,無論是掌權者還是落魄者,死神都是公平的;我們永遠不知道死神手中的彼岸花花瓣會飄落在誰的頭上。無常如影,死亡如風。真的誠如古人所言,“死易及而生難逢”。當我們健康的時候活蹦跳,尤其是年懵懂、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時候,總以為死亡很遙遠。但是當邊的人突然間患了某種疾病,或者當邊的小夥伴遭遇了某種不測,就會覺人生無常——原來死亡跟我們始終是而過的,只不過隔了一層非常薄的薄。這就跟之前我說的羊和狼的故事一樣:羊因為能夠看見鮮活兇猛的狼而始終焦慮,可如果看不到的話,即便近在咫尺,羊依然能夠安然睡,甚至或可長命百歲。

如果過度強調死亡,有可能會讓我們進杞人憂天的狀態。還是活在當下吧,允許一切發生,提前以終為始地規劃,知天命,盡人事。妙哉,妙哉。

吃完午飯,我爸打來電話,說我媽得腦梗了。我突然聯想到吳孟達在一部影片裡所說的:年輕人有夢想是好的,但當某一天你的親人罹患了某種疾病,需要錢來醫治,你就會知道錢的重要,就會知道這個世界靠什麼來運——什麼“有錢能使鬼推磨”,什麼“無利不起早”。“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在貧窮的狀態下瘋狂去追求理想,就會變得荒謬可笑。《月亮與六便士》裡面的斯特里克蘭德(不點讚了)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失衡和逃避了。當你連一口飽飯都吃不起的時候,能寫再多首妙文好詩都是無濟於事的。“門聞號啕,已卒”,死小兒子的杜甫(點贊)。過幾天還是回去看一看。

我又回顧了一下自己的境,真的是養尊優,彷彿置在一個虛幻的世外桃源,躲避著外面的戰爭風暴、疾風寒雪。本質上這裡是個“殼”,這也是一種懦夫行徑。就像我跟爸打電話通時想表達的一樣,大概意思是: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命運,脾氣暴躁的媽得這個病,我一點也不奇怪;高和腦梗都是的脾氣所導致的。人真的是不見到形象可見的狼,是不會開始警惕和提前部署的。這是人的悲哀。而所謂的強者,就是進化到更高一層的人類,他們的眼睛已經可以看到那些形的狼,可以遮蔽掉那些本傷害不了自己的雜音,從而減耗和焦慮。

人只有當我們到醫院,被醫生蓋棺論定、判“死刑”的時候,才會幡然醒悟,悔不當初——要是喝了一杯酒,生那一口氣,那一煙……倘若在這些節點上做出正確的選擇,或許就可以避開現在已經炸到眼前的雪崩。我媽要是那個時候稍微控制下自己的脾氣,改變一下,稍微心平氣和一點,就不會是這樣悲慘的結果,至不用那麼多罪。誰讓你支自己的健康呢?生氣、憤懣、嫉妒等負面緒,是自殘且腦殘的愚氓行為。這張信用卡不能支,因其利息巨大,是一頭實實在在、殺到眼前的狼。眼凡胎的俗人們因為看不見那一層薄外的狼和懸崖峭壁,總認為現在自己還健康、自己現在還活著,那麼這張信用卡就可以任意地揮霍放縱。殊不知,那一層因果的薄,正被拉扯到崩裂的邊緣。死神(點贊)。

跟我爸通過後,得知媽估計還要住院一週。好訊息是能夠及早得到醫治,沒有耽擱。過這次病,也塞翁失馬地讓我媽意識到的重要——禍福相依,焉知非福。希這次腦梗的住院經歷,能夠為我媽格蛻變的一個起點、一個轉折點,至不再像以前一樣放縱自己的緒,毀掉自己的和靈魂。要將發脾氣多作為一種策略,而不是總是緒的宣洩。緒不能很好地轉化,而是一腦地排出去,那是會汙染環境的。如果據之前的“球面鏡理論”,凡是六到的環境,都是我們“宏大”的一部分——我們在汙染自己。因果的鏡子,最終會將這些緒的汙水,潑灑到我們本的潔白之軀上。

我姐這一週在醫院陪床。考慮到我媽一切都正常,只不過右手有點麻,所以也並沒有那麼著急。不過,我也不能再待在這不真實的一方“殼”裡面了。雖然說是“學習圈”,可以讓自己靜下心來,像我修煉的一個道觀,還神似西藏那些供修行者閉關修行的雪山崖——當然你也可以說是逃避,不過我覺得並不準確。在這裡,我想通了很多事。大於市,真正的排除了干擾,明心見了一些。

無論江湖之遠,還是居廟堂之高;無論繁華鬧市,還是偏僻鄉村,凡立足之境,皆是修行之道場。不要著相迷執。換一個地方修行吧,稍微離家近一點。古人說“父母在,不遠遊”,但是無錢無權,即便在父母邊,也會中刺、骨中釘,他們也不會滿意。所以呀,那些諺語、歇後語、聖人訓,不要盲目聽信,當擇善而從之,擇其適者而用之。

今天還有幾件事要做:把涼蓆給送出去,再去取一個水壺,拿一個快遞,最後還要去拿一套盒子,還有一個耳機。我他媽真是一個閒魚拾荒佬。

日月既往,不可復追。積極主地跟時間和老虎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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