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咸城迎來第一場雪的時候。
剛從閉關中出來的李緣也走出了國師府，打算去市場上驗一下小民生活。
不對，應該說是被迫。
“不是，我說你怎麼想的？為什麼要這麼早起來？”
國師府門口。
穿著便裝的嬴政已經等在了這裡。
李緣一走出來就抱怨了一句。
“探訪民。”
“誰家的民是這麼早起來的？”
“你跟我走了就知道了。”
兩人沒帶護衛，就這麼頂著風雪朝著最遠的一個集市而去——之所以說是最遠，那是因為王宮和國師府附近的都是貴族區，靠近這邊的集市自然也屬於高檔一些的，而在這些地方是找不到真正的民的。
李緣本想用超能力帶嬴政去，但嬴政卻說走過去也別有一番風味。
也確實有一番風味。
他們在路上見到了許多和他們一樣行匆匆的人。
在天還沒徹底大亮的時候就走出家門朝著集市或者城門而去。
李緣發現了。
嬴政的目的好像就是這些人。
在人類文明的大部分時代裡，盛世與底層無關；如果要說有關係的話，那底層只會是盛世的“燃料”。
上古盛世時如此。
文景之治時如此。
開元盛世時如此。
康乾盛……
“不好意思，說錯了，這個不算盛世。”嬴政停頓了一下：“它的盛世只不過是在技和社會進步的整作用下有的副作用，比如多了紅薯等農作，和那幫統治者沒關係。”
“而現在，秦國在整國力上不可謂不強大，但這只是國家的強大。”
“說到底，我們並沒有把盛世帶給百姓。”
李緣撓了撓頭：“啥意思？”
“你可以理解為有而發或者發牢吧。”嬴政似乎有些慨：“你閉關的這大半年，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秦國的現在的一切發展，其實都是你帶來的。”
“科技是你帶來的，方向是你指出的，甚至於我的思想改變和行事風格也到了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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