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危機,總算是解除。現在暗夜帝姬被抓的訊息還沒有傳出來,但是西宸已經得到了月錦國和星沐國,不管耀凌國那邊如何,大局已定。
“花槿,我剛才那麼說只是權宜之計。你別想。”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錦霓裳不好意思說道。
花槿微微躬,“錦姑娘放心,花槿明白。謝錦姑娘剛才的救命之恩。”
“快別這麼說,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遭遇這樣的危險。你別怪聖姑,就是比較古板,認定了什麼事對我好,就會不擇手段去做。其實也沒想害我,就是以為是對我好。不過剛才是真的想害你,不好意思,我替給你道歉。”錦霓裳說道。
花槿大方說道,“這麼點事就別再提了。我覺得還是我賺了,給王爺拐了一個月錦國,西域的局勢總算是不用擔心了。”
“嗯,還要你配合我一段時間,我要以月王的名義才能徹底掌控月錦國。剛才聖姑跟我說了,如果我拒絕和陌鈺的聯姻,以暗夜之那邊的心思,肯定會覺得我有二心,所以才想抓你表示一下忠心。 既然我拒絕親就是得罪了陌鈺,那我自然要選擇西宸。反正我好像更喜歡西宸。”錦霓裳微笑說道。
花槿笑道,“歡迎月王加!”
自從,錦霓裳為月錦國的月王,選擇西宸。三大古國已有兩個選擇了西宸,剩下的耀凌國又因為先王去世,凌子暉還不能徹底掌控國局勢而陷之中。
也就是這段時間,西宸開始整合西域的勢力,一切安定下來之後,就會進軍中原。
雲連筠在九夜的府中住下來了。什麼都不記得,但是九夜對極好。他好像從不會對別的人,一生溫,都只給了一個人。
府中擺滿了滿滿的海棠花,那是喜歡的花。
“阿筠最喜歡海棠花,最擅長的點心做海棠花糕,也是我最喜歡吃的糕點。自從阿筠不見了以後,我每年都讓府中的廚子做海棠花糕,自己也下廚,但是,卻總不是阿筠做的那個味道。”九夜牽著雲連筠的手,站在一片海棠花叢裡。
深秋正是海棠花開的季節,他們兩人都是一襲大紅衫,看起來格外登對。
“你喜歡穿紅的衫,我也是。因為你喜歡紅,我也喜歡紅。”九夜摘了一朵海棠花,別在的髮髻間,不厭其煩和說著他們以前的事,“你做雲連筠,這名字是我起的,你說你這輩子都要帶著我給你的名字,以後咱們死了,墓碑上也要寫妻雲連筠之墓。”
雲連筠聽著他說的話,很認真的表,“為什麼我的名字是你起的?為什麼我沒有名字?”
“因為我們都是孤兒。當年的中原,戰火連天,諸侯混戰,很多人家破人亡,我們只是其中之一。那時候,我們第一次去私塾聽夫子上課,夫子在教大家寫自己的名字。你問我,為什麼他們都有名字,你沒有。就跟你現在的問題一樣,所以晚上我溜進夫子的書房,了他的辭典,然後你就做雲連筠。”九夜眼中滿是懷緬。
雲連筠好奇看著他,“這個名字,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等你自己想起來的那天。”九夜線微微上抿,著說道,“戰的時候,阿筠確實吃了很多苦。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天下一定會在王爺的手中安定,我也能護你一世無憂。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真跟做夢一樣。”
九夜難自,將雲連筠擁懷中,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道,“阿筠,對不起,你現在還不記得我,我……”
雲連筠還拿他當陌生人,這樣在看來,是輕薄了吧?
“沒關係啊,雖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但是九夜抱我的時候,有種很安心的覺。我想,我們很早以前肯定就認識了。”雲連筠輕聲說道,頭靠在九夜的肩膀上,聲音溫,但是低垂下的眼簾,卻著冷冽的寒。
這是醒來之後的四五天了,裝作失憶,楚也以為是那次施展幻出的意外,之後再也沒提幻的事。
九夜寸步不離的守著,暫時把西宸的國事都全部給了蓮染,也幸虧拓跋諶和楚都在,不然西宸政都得癱瘓了。
他失而復得,現在一刻都不想跟雲連筠分開。這種時候,就別跟他提什麼國事天下事,拓跋諶乾脆給了他半個月的假期,等他調整好緒再回來工作。
正好如今就是穩打穩紮收服西域,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九夜就把一切都放下了,全心全意的陪伴雲連筠。不過短短幾天相,連雲連筠自己都……不知所措。
從來沒有人敢跟暗夜帝姬談說,可是九夜卻給了一個人最的。靜靜聽著他說的他和他人的故事,不知不覺心裡竟然開始嫉妒起那個也做雲連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