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也不想搭理薛賾禮。
一向乖順的蘇莞突然好似變了一個人般張牙舞爪地攻擊著在場的長輩們。
非但是薛賾禮驚訝無比,連薛老太太、唐氏與鄒氏都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唐氏最先反應過來,先從扶手椅裡起了,倉惶的臉裡滾過幾遭被人踩中尾的窘迫。
“你這糊塗人,既是犯下了放印子錢此等大罪,怎麼還敢有膽子攀扯你的婆母?”
蘇莞冷笑一聲,暗想,唐氏果真如預料的那般厚無恥。
這時,秦容婉也開了口,只道:“我好心為嫂嫂說話,嫂嫂怎麼這麼汙衊我,既如此,我也不想為你保了。”
說完這話,秦容婉就“噗通”一聲跪倒在薛老太太跟前。
流著淚道:“那日我去松柏院陪嫂嫂說話,正巧看見嫂嫂在算賬,那時我就覺得好奇,過了幾日再去瞧嫂嫂,便不小心看見了賬冊之下的幾張憑證。”
薛老太太惱怒不已,上了年歲的人一發起火來那膛便會不斷地上下起伏,彷彿下一瞬就要暈厥過去一般。
“那是什麼憑證?”
秦容婉道:“是嫂嫂在外放印子錢的憑證,老祖宗只要派人去搜,一定能從嫂嫂那兒搜出些蛛馬跡來,到時候鐵證如山,看嫂嫂還怎麼抵賴。”
這番話說的中氣十足、萬分篤定,薛老太太聽後立時吩咐嬤嬤們去搜查松柏院。
蘇莞依舊跪著,出口的話語越來越冷:“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麼心機手段?我瞧著老太太的心也是偏的,二房的人隨口說什麼您都相信,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搜查長孫媳婦的屋舍,本不把長房的尊嚴放在眼裡。”
薛老太太見如此伶牙俐齒,對的厭惡已是到達了頂峰。
被中了肋,堂下坐著的薛賾禮已是因蘇莞的這番話而眸變冷變深,臉也冷凝不已。
“你這毒婦,不僅犯下如此大錯,竟然還如此目無尊長,本不把長輩們放在眼裡,像你這樣的子本就不配做薛國公府的當家主母,待嬤嬤們搜查出了證據,自有你的好果子吃。”
薛老太太說完這話,一旁的鄒氏與秦容婉俱都幸災樂禍地盯著蘇莞笑。
蘇莞只淡淡地瞥了眼唐氏。
而後,便回頭向了薛賾禮。
“夫君,你的妻子被欺負了這樣,你難道什麼話都不想說嗎?”
薛賾禮冷厲著一張臉,俊容裡掠過些諱莫如深的緒。
半晌,他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蘇莞問:“你有沒有做放印子錢這樣的蠢事?”
蘇莞只笑了笑,反問薛賾禮:“明眼人都瞧得出來是二房在搞鬼,夫君這麼問,就是不相信妾了。”
彷彿早已料到了這樣的結局,便道:“孫媳便在這兒等著老太太的鐵證。”
薛老太太冷哼一聲,心裡認定了蘇莞是在,本不理睬。
鄒氏與秦容婉更是在心裡恥笑著蘇莞的“癲狂”。
只要嬤嬤們去松柏院搜出了蘇莞放印子錢的鐵證,今日蘇莞必定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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