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刻鐘後,被薛老太太派去搜查的嬤嬤們趕回了福壽堂。
進屋時,這幾個嬤嬤臉上都揚著幾分笑意。
鄒氏見此便知曉嬤嬤們一定是搜到了鐵證。
薛老太太更是急切地追問:“搜到了什麼?”
那兩個嬤嬤忙遞上了手裡的兩張薄紙。
薛老太太正要開口質問蘇莞的時候。
先發制人,回頭問了眼薛賾禮,嗤笑道:“夫君,您不想親自瞧一眼您妻子做蠢事的鐵證嗎?”
薛賾禮被這話一激,立時從那婆子手裡拿過了那兩張薄紙。
短短幾息間,薛賾禮的臉便變得灰敗不堪,那雙琥珀的瞳仁裡斥滿了震怒與失。
薛老太太瞧見孫兒的臉,心裡愈發得意,只道:“我們薛國公府聲名顯赫了百年,最是惜名聲與面。誰知竟出了個如此厚無恥、蠢笨不堪的兒媳,私放印子錢不僅會損了賾禮的青雲途,更對不起祖宗們的在天之靈,今日便由我做主,將蘇氏給休……”
“母親。”薛老太太的話未說完,便被薛賾禮冷厲的一聲怒喝給打斷了。
薛賾禮眸中充斥著熊熊的怒火,只是這把火卻不是衝著蘇莞而去,而是波及在了一旁的唐氏。
唐氏……是了,今日的唐氏格外的安靜,與往日里落井下石的模樣全然不同。
薛老太太正疑的時候,薛賾禮已冷聲對看好戲的鄒氏與秦容婉道:“這是我們長房的家務事,二叔母和弟妹還是不要多管的好,我這就讓人送你們回去。”
眼瞧著蘇莞馬上就要被休棄出府,就差臨門一腳,鄒氏與秦容婉的計謀就要得逞。
二人又怎麼肯在這個時候灰溜溜地離去?
是以鄒氏便道:“雖說這是你們長房的事,可咱們說到底還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何必說這樣生疏的話……”
薛賾禮顯然也是憤怒到了極點,不願再虛與委蛇地與鄒氏說場面話。
他便道:“我記得二叔母孃家的侄兒曾犯了事,是我去兵部尚書前打了招呼這才將這事給遮掩了過去。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說難聽的話,可二叔母也該明白我的底線在哪裡……”
這話已是赤的警告,鄒氏再不願意,也只能在權衡利弊之後給秦容婉遞了個眼。
“母親……”秦容婉還不肯離去。
鄒氏忙攥住了的袖,連拉帶扯地將帶離了福壽堂。
其餘的閒雜人等也都被薛賾禮一一屏退。
薛老太太不解其意,只以為薛賾禮是在保全蘇莞的面子,更不想休了。
便道:“禮哥兒,你可不能心,這後宅裡的眷要多麼蠢笨才能做出放印子錢這樣的蠢事來,若是被人不懷好意地捅了出去,非但你的職不保,連我們薛國公府百年積攢下來的名聲與威也會毀於一旦……”
蘇莞嘲弄一笑,向不遠發著抖的唐氏。
薛賾禮也正盯著唐氏,凝著怒火的眸幾乎要將鑿穿。
“我也想休了,只可惜父親早已戰死殉國,這世上再沒有誰能名正言順地休了。”
”?對不對的說,話這子兒說您,親母“:問著笑冷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