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往後只需要隨心做自己就好。
更深重之時,蘇莞才拖著疲憊的軀回了松柏院。
雲枝不肯回葫蘆巷歇息,非要親眼瞧見蘇莞回松柏院後才肯安心。
蘇莞回來後,笑著對說:“事已了,唐氏被世子爺送去老宅裡頤養天年了。”
說是頤養天年,其實不過是變相地在懲罰著唐氏而已。
得知放印子錢的人是唐氏,而非蘇莞後,薛老太太便兩眼一翻,險些氣暈了過去。
薛賾禮更是無比失地質問著唐氏為何做下如此蠢事。
唐氏被嚇得沒了辦法,只能流著淚將放印子錢一事說了出來。
唐家這幾年只有清貴名聲在外,裡卻衰敗不堪。
唐老太太三番五次地跟唐氏要錢,唐家大爺和二爺也總是向唐氏手要錢。
一來二去,竟變了唐氏一人養著半個孃家的窘迫局面。
薛老太太瞧著那賬本里目驚心的數字,再沒忍住那子從心口漫上來的暈眩之,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
薛賾禮問清楚了一切後,總算是徹底看清了自己的孃親。
他在前方舉步維艱地扛起薛國公府的門楣,他的孃親卻在背後朝著他暗施冷箭。
印子錢這事若是捅了出去,康王以及定會千方百計地弄垮薛國公府。
如今正是朝堂局勢最晦不明的時候,府中人行差踏錯一步都會為薛國公府招致彌天大禍。
萬般無奈之下,薛賾禮只能做出將唐氏送去老宅的決定。
唐氏自然不肯,哭天喊地地討饒,見薛賾禮不為所,才道:“你為何要對自己的孃親如此狠心?若這印子錢是蘇氏所放,你必定是捨不得休棄的,何以不肯原諒孃親這一次的過失?”
聽著唐氏不知悔恨的這番話語,薛賾禮心裡是說不清的苦痛。
的確,若印子錢這事真是蘇莞鬧出來的,他不會將休棄。
哪怕薛老太太與二房的人上躥下跳地著他休妻。
薛賾禮也不願意。
箇中緣由他不願去細想,左不過是他放不下而已。
夜已深,薛賾禮陪在薛老太太旁,待甦醒後道:“雖說祖母健在,提分家這樣的事有些忤逆不孝,可二叔母最近的手得實在太長了些,……蘇氏今日了委屈,祖母往後大可不必對如此挑剔,孫兒從沒有生出過要休棄蘇氏的念頭,如今沒有,往後更不會有。”
這一番敲打讓薛老太太如啞吃了黃連般有苦說不出。
也知曉今日的事是二房做了手腳,可不知為何這私放印子錢的人最後會從蘇氏變了唐氏。
總之,這事鬧得太過難堪,薛賾禮臉上無,薛老太太也沒有什麼可辯駁的。
等薛賾禮走後,薛老太太才與心腹嬤嬤道:“這唐氏怎能做出如此糊塗事來,蘇氏一個破落戶出,瞧著都比這個世家貴出的更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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