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他想和和好了。
薛賾禮與蘇莞足足冷戰了大半個月。
期間,薛賾禮把冬兒從馬廄裡調了回來,故意罵了他一番,旁敲側擊地問起雲枝的訊息。
他對雲枝的事本不興趣,這麼問,不過是在試探著蘇莞的心意而已。
冬兒乖覺,回葫蘆巷後便與雲枝提起了此事。
雲枝笑盈盈地說:“我與夫君打個賭。”
“賭什麼?”
“就賭世子爺和大誰先低頭。”雲枝道。
冬兒思忖半日,道:“我猜是大先低頭,世子爺畢竟是一家之主,於於外都最是看重臉面。”
“從前打賭我每回都輸給你,這一回可是不會輸了。我只告訴你,這一回冷戰,必定是世子爺先低頭的。”雲枝有竹地說道。
冬兒聽了這話,卻是嘆息連連:“甭管是哪位主子先低的頭,只要兩位主子能重歸於好,咱們這些伺候的人日子也能好過些。”
雲枝卻別過頭,一臉的憤憤不平:“世子爺不在京城的時候,大了多委屈,咱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好不容易等到了世子爺歸來,沒想到他非但不護著大,反而還讓大了更多的委屈……”
思及此,雲枝忍不住紅了眼眶,冬兒忙勸哄道:“好了,我的小祖宗,快別哭了,肚子裡的孩子可經不起你這麼傷春悲秋。”
雲枝這才止住了眼淚。
翌日一早,冬兒去外書房伺候薛賾禮的時候,就半遮半掩地將這話說給了他聽。
薛賾禮愣了好半晌,俊朗的面容裡辯不出喜怒哀樂來。
冬兒低著頭,察覺到書房越來越冷凝的氣氛,他哭喪著臉道:“爺自己要問奴才,問了又生氣。”
“誰說我生氣了?”冷不丁地,薛賾禮蹙眉問他。
冬兒抬起頭道:“爺不生氣了?”
明明這段時日薛賾禮因與蘇莞冷戰的緣故,心極差,無時無刻都是一副冷意凜凜的模樣。
外書房伺候著的小廝們當差時都格外小心,不敢行差踏錯半步,生怕惹了薛賾禮不快。
此時,冬兒壯著膽子打量著薛賾禮,果真見他目有憂、面染鬱郁,與前幾日的憤怒模樣十分不同。
他愈發好奇,問道:“爺是不生大的氣了?”
薛賾禮被中了心事,有些惱火,可這心事埋在心裡他久,無人傾訴後實在是苦悶。
想來想去,他也只能與冬兒傾訴著:“起先我是生氣的,也不想見,更覺得自己一片真心錯付了。可如今也生了我的氣,不肯見我,更不許我在松柏院裡過夜。我心裡……我心裡竟然很高興……”
冬兒不解,忙問:“爺在高興什麼?”
薛賾禮琥珀的瞳仁裡掠過些痛快的歡喜。
話到此,他的角都勾出了幾分笑意:“我高興,是因為在乎我。誰會為了個不在乎的人如此這麼大的氣呢?你家大心裡是在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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