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是賢助。
翌日，蘇莞從私庫裡挑揀了些滋補子的藥材，讓紅茹送去給了金玉煙。
金玉煙明白的意思，待子好轉些後又趕來了松柏院。
這一回，蘇莞的態度好轉了不。
金玉煙一進屋，就笑盈盈地問起的狀況。
“多謝夫人關心。”金玉煙有些寵若驚，卻還能勉強維持鎮定。
這世上本沒有永遠的敵人，利益決定了兩人能不能站在同一條船上。
痛恨鄒氏，恨不得殺了這毒婦為肚子裡的孩子報仇。
而眼前的蘇莞，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坐下說話吧。”說著，蘇莞還給丫鬟們遞去了個眼。
紅茹與紅雨斟完茶，上完糕點，便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
四下無人，開門見山地問：“你握著二叔母什麼把柄？”
金玉煙也不拐彎抹角，直說道：“夫人可知曉鄒氏孃家是如何發家致富的？”
蘇莞回憶了一番，依稀記得鄒氏孃家是皇商，後因得宮看重，族中子弟又有出息，便承上了江寧織造這一職。
金玉煙冷笑一聲道：“二老爺宿在我房裡的時候，有一回酒醉喝多了，玩笑似地告訴我，說鄒氏孃家供到宮裡的珍珠，都是拿人命換來的，採珠場裡年年都要死不人。”
蘇莞聽後蹙起柳眉，只問：“本朝早已取締賤奴之籍，難道死的都是平民？”
“死的都是失孤之人，或是耳聾目盲的殘疾之人，總之，就是些死了都無人在意的百姓。”
蘇莞心緒流轉，一時慨這些百姓們如草芥般微薄的命數，一時又堅定了要與二房分家之心。
二叔暗中勾結康王，鄒氏孃家草菅人命，若被有心人拿出來威脅薛賾禮，們大房也要被牽連。
團姐兒還這麼小，哪怕是為了讓平穩富足地長大， 蘇莞都要拔了這兩顆蛀了蟲的牙齒。
思及此，蘇莞便問金玉煙：“你想讓我怎麼做？”
金玉煙笑笑，只說：“夫人神通廣大的，心裡必定已經有了算，我也只是想為我的孩子報仇雪恨而已。”
說完，的笑容裡竟映出幾分蒼涼與可憐來。
除了安幾句，蘇莞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送走金玉煙後，立刻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去了兵部薛賾禮那兒。
而後就抱著團姐兒午歇。
睡了沒多久，屋外就鬧了起來。
蘇莞被吵醒後，心懨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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