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糟糟的景象,乃是市井街坊裡的潑婦們才會鬧出來的局面。
蘇莞立時沉下了臉,冷笑著開口道:“二叔母原來是這麼教邊奴婢們的,青天白日的,就帶人這麼橫衝直撞地要闖進我們松柏院。”
的出現,還是讓林嬤嬤等人收斂了些脾。
而不遠的紅茹被林嬤嬤揪了頭髮,紅雨被扯開了襟。
好在外都沒有小廝外男,蘇莞沒出現前,兩個丫鬟還能忍著委屈衝鋒陷陣,蘇莞一來,兩人卻立刻紅了眼眶。
蘇莞見了們二人的慘狀,自是十分心疼。
當下便讓人去外院請來了冬兒。
“林嬤嬤不敬主上,按家規,該打上五十大板再發賣出去,看在伺候二叔母十分心的份上,就只打上三十大板吧。”
蘇莞髮落完,林嬤嬤還要狡辯,二房帶來的奴僕們更是擋在前死活不肯讓路。
冬兒也愣愣的,沒有馬上行。
“怎麼?我的話不管用了。”蘇莞板著臉問他。
執掌中饋也有些時日了,當初的怯弱謹慎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莞只是靜靜地立在廊道上,出一副不茍言笑的神,便有了當家主母殺伐果決的氣勢。
冬兒忙攏回思緒,帶著人上前去制住了仍在喊冤的林嬤嬤。
他拿著布堵住了林嬤嬤的,另有小廝搬來了凳子。
三十大板打下去,林嬤嬤已是疼得話都說不出了。
蘇莞敲山震虎,又問跟著林嬤嬤來松柏院鬧事的其餘奴僕們。
“我一向憐惜你們做奴才的不容易,所以大事仁慈、小事不理,沒想到你們卻欺負我好子,大白天的,都敢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若 我不拿出幾分本事來,這松柏院也該姓你們二房的了。”
鬧了一通,林嬤嬤被打了個半死,蘇莞又在二房的奴僕跟前立了威。
鄒氏聽聞此訊息的時候,愈發惱恨。
甚至都沒去瞧一眼林嬤嬤的傷勢,又轉鑽進了小佛堂裡,久久未曾出門。
另一邊。
蘇莞也在安著紅茹與紅雨。
兩個丫鬟了委屈,卻不願在蘇莞跟前落淚,只道:“奴婢們已去打聽了,金姑娘從我們院裡回來以後便被二太太請去了正屋,還聽說邊的丫鬟們也吃了掛落。”
蘇莞嘆道:“二叔母定然是在金玉煙旁安了人手。”
金玉煙頻繁趕來松柏院。
鄒氏必然起疑,擔心蘇莞與金玉煙勾結著要一起對付。
幸而蘇莞早有防備,與金玉煙談的時候屏退了所有的丫鬟僕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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